攤主很滿意,“爺們,你這肉不錯,跟你說的一樣,就按照咱們昨天的說的價格來。”
閆埠貴忙不迭的點頭。
但是還沒等到他們有下一步的動作,外面就傳來了淒厲的哨聲,這是黑市放風的訊號,有人來衝擊黑市了。
票販子反應迅速,把鋪在地上的破布一合,拔腿就跑。
也不管閆埠貴了,現在這個時候,誰能跑掉算誰有本事。
至於閆埠貴,只能算是陌生人,誰能管得著呢。
閆埠貴也不是沒有經驗,知道這是上面掃蕩黑市呢,也顧不上吐槽,把麻袋口合起來,朝身上一背,朝著一個巷子就衝了過去。
原本閆埠貴就瘦弱,在背上幾十斤的東西,可想而知,還沒等到他進巷子,就被保衛科聯合街道辦的人給摁住了。
要是閆埠貴不揹著狼肉,還有跑掉的可能,但是揹著幾十斤的東西,他不被抓誰被抓。
但要讓閆埠貴丟掉這些狼肉,那麼閆埠貴寧可被抓。
這可是值兩三百塊錢的東西,他怎麼捨得丟棄。
這次衝擊黑市的聯合行動,是軋鋼廠和街道辦,派出所,多方行動,早就佈防完畢,所以跑出去的人很少。
原本上面是沒有這個打算,畢竟過年了,也要給附近的居民,一條活路,但是最近有些不太像話了,攔路搶劫,甚至傷人的事情頻發,上面還能容忍嗎。
才有了今天的行動,也該著閆埠貴倒黴。
被摁在地上的閆埠貴,還叫著屈呢。
被保衛科的人梆梆踹兩腳才算老實。
“怎麼回事,這人叫什麼呢?”
“隊長,這老小子不老實,被抓了,還叫冤枉呢。
關鍵這人還是個捨命不捨財的主,被制服了,還死死的護著身下的麻袋呢。”
被稱作隊長的人,用手電筒照了照閆埠貴,覺得眼前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仔細的想想,才想起來,這人不是傻柱院裡的住戶嗎。
之前傻柱結婚,他去喝喜酒的時候,還見過呢,聽說還是一個老師。
不過隊長也沒想太多,像閆埠貴這樣的,哪次行動不得逮住幾個。
要是碰到認識的人,就放掉,那還抓什麼人。
還有在黑市上被抓住的人,就沒有一個不喊冤的。
現在喊冤枉有什麼用,就是真的家裡沒吃的了,你來黑市買糧食,都不行,誰讓你倒黴被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