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陽有些羨慕的看著躺在馬車上睡覺的田蜜,貧民家的小孩兒雖然辛苦,可也比自己穿越的這個身份強多了,一個流放犯的庶女,該如何翻身呢?該如何報仇呢?
這些吃飽喝足的官差,有幾個人走到流放犯人群中和幾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就有幾個頗有姿色的婦人站起來跟著他們往樹林的方向去了。
其中就有于丹陽的姨娘,這次重生回來,她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一首都沒洗澡,也沒去管姨娘的死活,果然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爹的女人,又一次被她爹給賣了。
這次可能就只幾個饃的價錢了,于丹陽頗為解氣的想了想,這些官差怕惹麻煩一般不會找那些還是少女的小姐丫鬟,當然也不會盯上人家正房太太,一般只會找些風韻猶存的妾室通房之類的。
各取所需,他們倒也沒強迫,只是提出交換條件,願意的就跟著去,不願意就換個人交易而己。只要不是強迫人,呂頭都不管,呂頭自己倒是沒有找過人,據說他娘子兇悍的很,要是知道他在外面亂搞,估計能閹了他當太監。
田蜜睡醒了,懶洋洋的也不想起來,就抬頭望天,一行人繼續趕路了,馬車晃悠悠的走,她奶奶背對著她,給她遮頭上的風,這個運糧車沒有車篷,官差們也風餐露宿的習慣了,也懶得花錢弄個車篷,田蜜這麼睡了十幾天也習慣了。
她起身,奶奶回頭問她是不是要解手,她搖搖頭,奶奶在給她做小帽子,以免風吹的她頭疼,己經快做好了。
她坐在馬車上向後看,流放人群中有幾個婦人的衣服臉明顯乾淨了很多,似乎清洗過了,和整體流放人群顯得格格不入,田蜜正看著後面,眼前遞過來兩個地梢瓜。
郝六拿著地梢瓜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不想吃啊小丫頭?可好吃了,特別甜。”
田蜜其實一點都不想吃,可還是配合的揮了兩下小手,想要抓住地梢瓜。郝六拿著水壺倒了一點水把地梢瓜簡單洗了洗,遞給田蜜,“吃吧,吃這種果子一定要洗一洗知道嗎?還有不認識人給你的不認識的果子不可以吃,聽懂沒?”
“我知道了,郝六叔叔,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田蜜小聲重複了一下。
郝六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把地梢瓜遞給田蜜,呂頭和郝六有點親戚關係,兩個人關係不錯,呂頭策馬走在郝六旁邊,“這麼稀罕,怎麼不讓你婆娘給你生一個。”
“少說風涼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婆娘生老大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生了。”
“那讓你在納個妾你又不幹,天天稀罕別人家孩子。”
“什麼高貴人家還納妾,我賺這點銀錢能養的起我婆娘和我大兒就不錯了,可不敢耽誤別人。”
“要不你認個乾親,老田婆子和她孫女也孤苦無依的,你認了老田婆子這個乾孃不虧。老田婆子,我們六子可是很不錯的人,你認個乾兒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