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戴著手套,動作快速不能被人發覺,避開值夜的官差,還有些餓得睡不著的犯人,好在於家的眾人離得不算遠,就算扔錯了位置,他們那群人也沒有一個是冤枉的,就怕那些官差礙事來管束這些人。
在心裡籌劃了一番,睡到半夜,于丹陽翻身看了看附近的情況,萬籟俱寂,只有官差生的一堆篝火還有些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她躺著的位置漆黑一片,很好實施。
她戴上手套,將一隻熱乎乎噴香的大肘子往白天記憶中的于丹青的位置一扔,就迅速脫下手套,躺回去睡覺,被餓醒的人聞到肘子的香味,都紛紛起來尋找,那個肘子落在於丹青的腳邊,他也聞著味道醒來,剛坐起身,就被好幾個人撲倒。
一個香氣撲鼻的肘子在黑乎乎的夜裡被大家爭搶,于丹青被踩踏的不輕,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又餓了幾天,沒什麼力氣推開在他身邊爭搶的眾人,又爬不起來,很是悽慘。
于丹陽雖然看不見具體情況,但是覺得報了點小仇,心裡都舒坦不少,戰況越來越激烈,值夜的官差舉著火把手裡拎著鞭子過來,一頓亂抽,“鬧什麼,大半夜的都鬧什麼,趕緊都去睡覺,想造反嗎?”
這些流放犯男子都帶著腳鐐,手上倒是沒給戴枷鎖,大部分人的沒被波及的家眷都打點過了,路上一般不會給戴太重的枷鎖,但是發現有逃跑跡象的,還是會給戴的。
他們這次的流放隊伍是兩個隊伍匯合後的,犯人大概是西家,于丹陽所處的於家,還有趙家,錢家,李家,都是一個貪汙軍餉的罪名,被牽連出的幾家。雖然大部分出嫁女都不會被波及,奴僕也被髮賣了,但是算上主家的人,各房的妻妾,兒女,單單一個於家也有幾十口人在流放之列了。
西家加一起也有快三百人了,押解的官差才二十幾個,所以官差們大多都很嚴酷,怕這些人逃跑鬧事,雖然收了錢,腳鐐還是得戴著的,腳鐐很沉重的,就算犯人想逃,也跑不快。
值夜的兩個官差,拿鞭子抽起人來都是發了狠的,也不管是誰,劈頭蓋臉的一頓抽,把周圍的人都抽的哭爹喊孃的求饒才罷休。
鬧騰了好一陣子,才重新安靜下來,于丹陽心滿意足的繼續睡了,胖妞回到田蜜身邊,田奶奶和田蜜也被吵醒了,田奶奶抱著田蜜拍拍,讓她繼續閉眼睡覺。
胖妞將她看到的和田蜜說了一下,田蜜覺得這個女主還挺有意思的,想到拿大肘子害人,也算是別具一格了。
“小姐,田虎己經混到那群山匪之中了,他問需不需要幹掉那些山匪,為民除害。”
“讓他注意觀察吧,人是很複雜的,不是非白即黑,有些山匪可能只是被逼無奈,為了生存才不得己為之的,沒做過什麼大奸大惡的人,不要動,那些燒殺擄掠的可以殺,他不是帶著柳七一起去的嗎?
柳七本就是異化的柳妖,那麼好的肥料,浪費多可惜。”
“嘿嘿,小姐放心,我己經交代過柳七了,不能隨意傷人,但是壞人可以。田虎比較正首,有他看著柳七,不會讓她亂殺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