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郡主救救我兒子,我兒子絕不是什麼敵國的奸細,他爹在他還不會說話走路的時候出征打仗後就消失不見了,這麼多年我一首以為他戰死了。
和他真的沒有半分聯絡,我兒子甚至都不知道他爹的長相,怎麼可能是他爹派來的奸細呢?我含辛茹苦的把我兒子養大,供他讀書,好不容易取得了些成績,前途有望,怎麼可能自毀到如此田地?
郡主明鑑,救救我兒子吧。”于丹陽滿面淚流,叩頭在地。
田奶奶對於丹陽還有些印象,不過田奶奶坐在一旁,什麼話都沒有說,人心易變,本就不熟悉,誰知道這都是什麼人啊。
田蜜讓香兒扶起于丹陽,這女主純粹是遭了無妄之災,曾守城被敵軍俘虜失憶,成了敵軍大將,還再娶了妻子生了好幾個孩子,如今記憶恢復後,想起還有妻子兒子,結果他還不如不來尋找了,反倒害了前途一片大好的兒子。
“事關重大,你也知道我不過是一個郡主,人微言輕,不見得能有作用,我會去拜見皇上請求皇上招你面聖陳情,至於最後結果如何,要看你自己了。”田蜜還是決定幫她一下,實在這個女主有點慘啊。
于丹陽又叩首感謝,能伸出援手己經是雪中送炭了,她不敢奢望太多,果然清寒郡主如傳言中一樣心善,會幫助有需要的人解決困難。
田蜜進宮面聖,皇上如今老邁,身體卻還硬朗,感覺太子要等成老太子了,想想郝六爹爹,如今娶了個農家女做王妃,府裡一個側妃妾室都無,兩口子每天種菜自得其樂,過的也算逍遙自在。只是郝六爹爹大概確實身有隱疾,再娶後依然無一子嗣。
“來,甜甜,陪祖父下盤棋,這些人都不敢和朕下,還是你這個丫頭好,絕不手下留情。”
“皇祖父說笑了,您就沒贏過我。”
“嘿,朕近來棋藝大漲,誰勝誰負尚未可知,你牛皮可別吹的太響。”
田蜜陪著犯了棋癮的皇上下了一下午的棋,最後贏的皇上氣悶的推翻了棋盤,“不玩了,不玩了,煩人的丫頭,一點都不知道讓著朕點。”
“您說讓我拿出真本事來的,我豈敢欺君?”田蜜無辜的眨了眨眼。
皇上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說吧,進宮何事?你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兒你很少進宮的。”
“是關於曾於恩,她母親求到我面前來,我覺得她的言辭懇切,不像說謊,所以想做個擔保,皇祖父能否撥冗見見這位傷心欲絕的母親,讓她當面和您陳情。”
“你認識她?”
“我沒什麼印象了,不過我奶奶依稀還記得,當年我父王還在當官差的時候,我們一路押送犯人到流放地,這曾於恩的母親就是當年那個於大人家的庶女。”
“那個貪了不少銀子的於癩子?他的女兒又能是什麼好人,值得你幫忙。”
“求到我這裡了嗎,我心軟,最看不得這種親情戲碼,況且歹竹出好筍,那曾於恩皇祖父真的不想用的話,也可以給我用,放在我手下,您還不放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