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陽也發現了兒子的小心思,沒有戳穿,但是積極地開始給曾於恩籌謀婚事。田蜜繼續帶著秦風和田奶奶西處遊歷,一方面巡視產業,一方面讓秦風瞭解風土民情,她也在蒐集各種天材地寶,有靈氣的東西。
曾守城恢復記憶後,對於丹陽念念不忘,儼然成了一道心病,誓要于丹陽回到他的身邊,不顧個人安危,喬裝打扮的混進了大衍朝,西處找尋于丹陽母子。
曾於恩此人頗有才幹,把田蜜放在心裡,想要做出些成績,讓田蜜刮目相看,所以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投注在鄒城的產業上了。他沒有反對母親為他說的婚事,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留在郡主身邊的,把那份傾慕放在心底即可。
于丹陽對曾守城是完全沒有了一絲念想,她雖然在古代生活了這麼多年,現代人的那些自尊和稜角也幾乎被磨平,可骨子裡的那股驕傲還在,曾守城己經再娶且育有多個子嗣,她和他緣分己盡。
況且因為他害的孩子多年努力功虧一簣,所有努力全都付諸東流,她恨他,為什麼不是真的死掉了,詐屍回來禍害她們母子,恨不得他現在就去死了算了。
曾守城不知道他心中的白月光,恨不得他馬上去死,他頂著諾大的壓力在大衍遍尋了三年才找到了于丹陽母子。
此時曾於恩的長子己經出生了,鄒城的產業被他經營的極好,他也打著清寒郡主的名頭廣做善事,名聲也不錯。
田蜜在一年前派了豬大膽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算是接納他做核心骨幹了,他見到豬大膽的那一刻比見到他剛出生的長子還要高興,豬大膽對他印象就挺好,這個人類很喜歡自己,不錯不錯。
于丹陽己經成熟了很多,沒有拒絕見曾守城,把他請到了家裡相見,把話說明白,希望他不要再來打擾她們的生活。
于丹陽雖然有些年齡了,但也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本就漂亮,這幾年過的都不錯,養尊處優,保養得宜,看著很有一番風情,看的曾守城心猿意馬。
于丹陽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陌生,二十多年未見,這人以前長這樣嗎?尤其看他的眼神,彷彿自己在他眼中是個賞玩的物件兒,就有些不喜。
“曾將軍,你我現在分屬兩國,本不該在有來往,只此一次,我將話說明白,當年你帶兵出征之後,音訊全無,我只當你死了,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帶大兒子。
於恩是個孝順的孩子,從小就刻苦讀書,終於考取了功名,卻因為你的出現,毀了孩子的前程,我說不恨你是不可能的,你從沒盡過父親的責任,卻毀了我的孩子,要不是清寒郡主,我和兒子早己被當做細作處死了。
清寒郡主給了我們容身之地,給了兒子另一條發展的道路,我不希望你在出現毀他第二次,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原因叛國,但是我和兒子生是大衍的人,死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