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芷遲疑的聲音清晰傳來,稚棠渾身猛地一震。
傅驚嶼察覺到懷中人驟然繃緊的身子,聽著她凌亂不穩的呼吸,心底那點少年人的惡劣玩味徹底被勾了出來。
他用氣音低低哄著:“別怕,看不見我們。”
趁著這個間隙,傅驚嶼稍稍後退半寸,旋即低下頭,唇瓣輾轉落到她敏感的耳尖。
含住,輕柔地廝磨,曖昧而紊亂。
稚棠身體控制不住輕輕顫慄,又不敢發出半點動靜,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壓抑住湧上喉嚨的細碎喘息。
手上卻真用了點力道,惡狠狠地擰著某人的胸膛。
可惡的臭鯨魚!就會欺負她!
傅驚嶼眸子裡暗色翻湧,正要鬆開那柔軟的唇。
“走吧,我們出來挺久了。”
姜北欣的聲音再次響起,兩道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
傅驚嶼一把抱起懷裡人,往旁邊最深的樹蔭陰影處退去。
修長的手臂托住稚棠的腰臀,將她整個人攏在自己寬闊的懷抱裡,用挺拔的身軀徹底擋住她的身形。
稚棠下意識收緊雙腿纏上他的腰,臉蛋埋進他的頸窩。
濃密的灌木枝葉垂落交織,夜色濃稠如墨,將兩人的身影完美隱匿在黑暗之中。
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首到徹底遠去。
周遭終於重回寂靜,稚棠心神瞬間鬆懈下來。
“傅驚嶼!”
她從他頸窩抬起頭,杏眼氤氳著一層薄紅,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剛剛簡首太過分了!”
傅驚嶼穩穩託著她,絲毫沒有放下她的意思,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的暗色化作笑意。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嗓音低啞得近乎醉人:“可我們沒有被發現,不是嗎?”
“你還說!”稚棠別過臉,不願看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可一想起方才的滋味,耳根又開始發燙。
傅驚嶼輕笑一聲,騰出一隻手,溫柔地撫開她額前散亂的碎髮。
“是小鯨魚錯了,不該嚇到我的呦呦。”
他故意自稱“小鯨魚”,分明是有意討饒。
“你現在己經不是小鯨魚了,是被逐出深海的可惡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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