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驚嶼第一時間轉身,緊緊盯著稚棠,急切問道:“有沒有被嚇到?”
“沒有嚇到。”
稚棠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聞言下意識搖了搖頭。
球場西周不少人留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剛剛那球飛得也太偏了,差一點就砸上那個女生。”
“幸好旁邊那個人反應快,一腳就把球踢回去了。”
“氣場好強啊,看著都有點嚇人。”
場上那名失誤踢球的男生臉色發白,知道自己險些傷人,連忙快步跑過來,姿態侷促又愧疚。
他停在兩人面前,微微躬身:“是我控球失誤,差點傷到你們,真的對不起!”
不等傅驚嶼開口,另一隊裡一名額前束著黑色運動抹額的青年走上前。
身形挺拔健壯,渾身是常年運動打磨出的利落銳氣。
他淡淡掃了傅驚嶼一眼,視線又落在稚棠身上,目光不由一頓,眼底的欣賞絲毫不掩飾。
青年單手隨意託著籃球,語氣理所當然,並無半分歉意,“球場邊上本來就容易發生這種事,打球就是這樣,難免控不住球。”
“隊長,別說了……”那男生看著傅驚嶼愈發冷厲的神色,連忙上前扯了扯青年的衣袖。
青年顯然毫不在意,甚至抬手隨意揮開隊友的拉扯,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
“我說的是實話。”青年抬了抬下巴,“球場周圍本來就危險,既然過來圍觀,就要做好被波及的準備。”
西周圍觀的人聞言,頓時一片譁然。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失誤差點砸到人,好好道個歉就能了結的事,他居然還扯到這些?”
“那個一腳把球踢飛的男生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人群裡有人望向傅驚嶼,暗暗皺起了眉。
傅驚嶼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冷峭淺弧:“有意思。”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蠢貨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而且別以為他沒看見,方才這人看向呦呦時,眼底藏不住的驚豔,還有那股勢在必得的念頭。
“我當年在打球的時候,你還在家裡玩泥巴呢。”
話音落下,周遭寂靜了一瞬,似乎沒想到這也是個囂張的主。
青年臉色猛地一沉:“你說什麼!”
“我可是校籃球隊的隊長,代表學校打過不少比賽,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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