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棠點點頭:“好。”
*
雲城市,一家名為拾光的酒吧裡。
孟翊點了幾杯度數溫和的酒,神色間有些坐立不安:“宋哥,你說祁哥怎麼突然把聚餐改到這地來了?”
這是一家露天清吧,以往他們聚會,要麼在私人會所,要麼就在低調安靜的高階酒吧。
像這樣露天又樸素的地方,還是頭一回。
宋洛回也有些不解:“他說這裡沒有煙味。”
“祁哥什麼時候在意這個了?”孟翊頭上似乎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黑色問號。
他剛說完,不遠處的入口處,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便朝這邊走過來。
祁硯今身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隨意在兩人對面坐下。
孟翊兩人齊聲道:“祁哥。”
祁硯今淡淡頷首,目光掃過桌上的酒水,沒什麼情緒:“等很久了?”
孟翊說道:“沒有,我們也剛到沒多久。”
“話說祁哥,你怎麼突然選了這個地方?”
“這裡沒有煙味。”
祁硯今想起女孩不喜歡煙味,便不假思索道。
“還真是這樣啊。”孟翊嘀咕了一句。
“對了祁哥,”宋洛回給自己倒了杯酒,“你跟溫家那邊的訂婚,怎麼樣了?”
孟翊聞言也看了過來。
祁硯今道:“退了。”
冷漠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宋洛回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挑眉看他:“祁叔他們沒意見?畢竟當初這門婚事,是老爺子生前定下的。”
祁硯今指尖輕抵眉心,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我不願意的事,沒人能逼得了我。”
宋洛回道:“這倒也是。”
孟翊摸了摸下巴,好奇問道:“我記得祁哥之前對這樁婚約還是可有可無的態度,怎麼突然說退就退了?”
祁硯今指尖緩緩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杯壁,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異色。
他抬眼,視線落在清吧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自然是想退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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