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喂,姜燭嶽取來一旁備好的乾淨玉箸。
“慢點吃。”
稚棠微微張口,將整塊軟糕含進嘴裡,軟糯的糕體裹著桂花蜜的清甜在齒間化開。
她滿足地眯起一雙杏眼,腮幫子鼓鼓地咀嚼著。
福安等人默默低下頭。
這兩位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膩歪。
“表哥,等會兒我們去王家吧?”
稚棠吃了幾塊桂花軟糕解饞,就又惦記起了放菜那件事。
“好。”姜燭嶽拿起錦帕,細心擦去她唇角沾著的細碎糕末。
他吩咐福安:“將那名王家子弟送回王家,再暗中以王家名義傳信江南知府,引其即刻赴約,對外只稱有事相商。”
福安躬身領命,即刻退下去安排此事。
稚棠好奇道:“表哥假借王家名義傳喚知府,他們不會起疑心嗎?”
姜燭嶽便回道:“以方才所見,王家倚仗家世橫行地方,時常邀知府入府議事,想來早己是尋常往來。”
稚棠聞言,瞬間瞭然點頭:“表哥真不愧是表哥。”
姜燭嶽默然望她,卻是不語。
小姑娘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分明又在故意引他多說話。
稚棠見他只是靜靜望著自己,心知被他看穿了小心思,當即眉眼彎彎地伸出手,輕輕揪住他錦袍的衣袖晃了晃。
她仰起小臉,嗓音又甜又軟,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我就是喜歡錶哥多和我說話的樣子嘛~”
姜燭嶽垂眸望著她,半晌低低應了一聲。
他素來沉靜寡言,天生比旁人冷上數分,世間萬千熱鬧,於他心底皆是無波無瀾。
唯獨在他的小姑娘面前,他才肯多言幾句,眉眼間也染上幾分鮮活。
可再也也多不到哪去。
很多時候,他都是在安靜而專注地望著他的小姑娘,然後回應著對方的每一句話。
可即便如此,他的小姑娘也從不覺得他沉悶無趣。
依然那麼鮮活的、靈動的、嬌驕的、肆意的……
與他相愛。
姜燭嶽輕聲說道:“無論你想聽什麼、聽多久,表哥都說給你聽。”
“那我可要天天纏著表哥說話,日日都不罷休!”
——歡喜地純單是只,悶沉嶽燭姜的樣這得覺不從棠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