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之後,沈少卿對沈婧瑜道:“這件事是爹的錯,你放心,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了。”
沈婧瑜道:“可是父親,你看我這院子裡被弄成這個樣子,大哥和三姐姐怎麼說也得給點賠償吧?”
沈少卿也算摸清了一些沈婧瑜的脾氣,看沈婧瑜這樣說了,他道:“這樣,他們二人一人賠你一百兩銀票怎麼樣?
爹也給你個鋪子,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也不要再提了行嗎?”
沈婧瑜雖然和謝妄有聯絡,但是沈少卿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為了兒子,沈少卿不在乎那點銀子。
沈婧瑜笑了:“那就多謝爹了。”
沈少卿離開之後,沈婧瑜冷冷的看了一眼石榴和葡萄她們,被沈婧瑜目光盯上的人,都抖了抖,然後跪在了地上。
沈婧瑜也不管她們,只衝著哭花臉的翠兒招了招手。
翠兒哭啼啼的跑了過來:“小姐,你沒事吧?”
小丫頭一直被按住,臉上都出現了一個青紫的手掌印,可她還是最擔心沈婧瑜。
沈婧瑜摸了摸翠兒的頭:“我沒事,跟我進屋。”
“你也聽到了,父親給了我一個鋪子,我放心不下讓別人管,你以後就出去,替我管鋪子吧。”
翠兒一聽立馬搖頭:“小姐,奴婢不會管鋪子,奴婢也不走,奴婢要留在你的身邊。娘走的時候說了,要奴婢好好照顧小姐。”
翠兒的娘,就是沈婧瑜的奶孃,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比楊姨娘那個親生的娘還要好。
只是奶孃後來身體不好,又因為沒有錢治病,很快就去了。
翠兒被她留在了沈婧瑜的身邊。
“我如今石榴和葡萄,她們也能照顧我,但是外面的鋪子更重要,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也學了不少繡花的手藝。
你幫我開一家繡鋪,給我賺銀子,咱們吃夠了沒有銀子的苦,可不能再沒有銀子了,不然小姐我又要餓肚子。”
沈婧瑜看著翠兒,認真的道。
翠兒看沈婧瑜的樣子,想了想,最後答應了沈婧瑜。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幫小姐賺好多的錢,再也不讓小姐餓肚子。”翠兒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沈婧瑜之後幾天沒有在出去,在家和柳三娘一起,把刺繡技法全部都畫了下來,串成冊子,然後給了翠兒。
除此之外,沈婧瑜還畫了好些樣子,都給了翠兒,讓她找繡娘繡出來,掛在鋪子裡賣。
處理好翠兒的事,沈婧瑜開始繼續熟悉刺繡,順便買了不少藥材回來,製作出了一些防身的藥,和一些毒藥,以備不時之需。
這天沈婧瑜剛把制好的一些解毒丹放進玉瓶裡,她的窗戶忽然被人大力的踹開。
緊接著一道黑影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氣和寒意,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撞破窗戶,狠狠砸在地板上。
沒等沈婧瑜看清那人的臉,一隻沾滿黏膩液體的手已經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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