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
翠兒高興的把東西都貼身裝好,確定不會露出馬腳,這才出去。
等翠兒一走,沈婧瑜看向柳三娘。
“三娘,是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會幫你完成夙願,只是我並不會刺繡,也不知道你從頭教我還來不來得及。”
柳三娘看向沈婧瑜:“你真的願意幫我?”
沈婧瑜連連點頭:“自然是願意的,只是可能要讓你等很久了,不過你放心,從明日起,我一定好好跟著你學。”
這可是能賺錢的,她就算是死,也得好好學。
她要抓住暴富的尾巴!
柳三娘深深看了她一眼。
沈婧瑜是真心還是假意她也不清楚,但是她渾渾噩噩死了這麼多年,能見到她的就只有沈婧瑜。
為了她的夙願,她願意相信沈婧瑜一次。
片刻後,她那慘白的手指緩緩抬起,直直點向沈婧瑜的眉心:“不用那麼麻煩,只要你能受得住這幾十年的執念,那這本事便是你的。”
指尖觸碰眉心的瞬間,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流轟然炸開。
無數原本不屬於她的記憶強行灌入腦海。
千萬次的穿針引線。絲線的劈分。配色的暈染。指尖的老繭與觸感......
那些繁複的蘇繡技法不再是枯燥的知識,而是變成了彷彿她親手磨練了數十年的肌肉記憶。
沈婧瑜疼得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
她好冷,渾身上下像是被泡在冰塊了一樣,張口還能看到絲絲的寒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婧瑜睜開了眼睛。
她抬起手,原本因寒冷而僵硬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極為刁鑽的‘劈絲’動作,靈活得不像話。
醍醐灌頂!
沈婧瑜以為自己要沒日沒夜的學習才能獲得柳三孃的技法,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全部學會了。
不過,醍醐灌頂好疼啊,她覺得就像是死過了一次一樣。
還沒等她喘勻氣,跟柳三娘再說幾句話,沈婧瑜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哐噹一聲踹開。
“喲,還沒死透呢?”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闖進來。
沈婧瑜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靛青色比甲的肥胖婦人帶著兩個粗使丫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原主的記憶瞬間給這張臉貼上了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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