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夫妻二人在這裡謝過你了,妄兒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我們害了他。”
謝妄沒有說話,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婧瑜,又掃過自己身邊那空無一物的虛空——那裡,正是剛才沈婧瑜盯著看的地方。
“你的命,本座暫且寄放。若我找不到令牌,一定會殺了你!”
他留下一句冷冰冰的承諾,身形一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到那股壓迫感徹底消失,沈婧瑜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癱軟在蒲團上。
“這就是權臣的氣場嗎?太費心臟了。”她揉了揉發僵的脖子,心中怦怦直跳。
“孩子啊,你沒事吧?”謝妄的父母這次沒有和謝妄一起直接離開,看沈婧瑜坐在地上,都關切的湊了上來。
二人一接近自己,沈婧瑜立刻就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滾燙,都有些灼熱了。
“我沒事,只是被你們兒子給嚇到了而已,對了,我都已經改變了容貌,為什麼謝妄他還是能找到我?這不科學!”
想起自己改變容貌的時候,所忍受的那種痛苦,沈婧瑜不解的問道。
“你有所不知,那令牌在煉製的時候,上面加上了一種特殊的材質,這種材質所散發的味道一般人根本嗅不出來。
只有一種用特殊藥水養大的黃蜂才能嗅到,你身上沾染了令牌的味道,妄兒就是跟著黃蜂才一路找到你的。”謝妄的父親解釋道。
沈婧瑜哦了一聲,看來古人還是很聰明的,竟然會用這種方法,找尋丟失的重要東西。
看來謝妄一開始沒有找來,是因為那天下了雨,衝散了留在空氣之中的味道,所以黃蜂才沒有找到她。
夫妻二人還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鬼魂不受控制的往後飛,二人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孩子,求你幫妄兒解毒!”
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話,二人的魂體就已經穿過牆,直接離開了。
張士真捋著自己的山羊鬍說道:“看來他們二人的執念就是謝妄,所以才不能離開謝妄的身邊。”
兩隻鬼雖然走了,但是周圍暖洋洋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沈婧瑜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功德金光能去除你身上的陰氣,剛剛這一會,我和三娘給你醍醐灌頂留下來的陰氣,已經全部被祛除了。
之後只要你注意,不要太過借用陰氣,想來就不會遭到反噬了。”張士真圍著沈婧瑜轉了幾圈,然後說道。
沈婧瑜握了握拳頭,之前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但是這會,手腳都是暖洋洋的,讓沈婧瑜有種活了過來的感覺。
“那以後我被反噬,只要找到謝妄跟他待一會,被功德金光照一照,豈不是就好了。”沈婧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誰知道呢。”張士真也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如此。
沈婧瑜沒有再說話,只是出門看看那兩個婆子到底死在了哪。
結果出去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沈婧瑜也沒有繼續找,只覺得謝妄收尾收的乾淨,所以直接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正院就傳來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沈婧瑜睡夢中都被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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