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瑜充滿憐憫的看了一眼張士真,絕佳的根骨,可惜滿腦子只想著殺人。
謝妄註定不可能學習張士真的迴天十三針。
“那我幫你改變面容了?”沈婧瑜說著,拿著銀針慢慢的接近謝妄。
謝妄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沈婧瑜,離得近了,沈婧瑜才發現這殺神長得可真好看。
“再用你那眼神盯著本座看,本座挖了你的眼睛。”謝妄冷冷的道。
沈婧瑜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長得那麼好看有什麼用,性格這樣差,註定孤寡一輩子。
腹誹完,沈婧瑜開始幫謝妄改變容貌,銀針剛剛碰到謝妄的臉,他就一把捏住了沈婧瑜的手腕,力氣大的幾乎要把沈婧瑜的手腕給捏碎。
“你幹什麼?”沈婧瑜一下就甩開了謝妄的手,低頭一看,手腕都有些青紫了。
謝妄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唇,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接近他了,接近他的人,無一不想要他的性命,所以他已經無法相信任何人了。
“繼續。”
沈婧瑜瞪了他一眼,然後動手,這次她動作極快,根本沒有觸控謝妄,直接把銀針刺入了他臉上的穴位之中。
很快,謝妄那張帥臉,就變成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兇悍大漢。
沈婧瑜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就和謝妄一起,走進了破廟。
二人剛踏入後殿範圍,兩個戴著猙獰鬼面的黑衣大漢便如幽靈般攔住了去路。
“生人止步,死人借道。”左邊的大漢聲音嘶啞,伸出一隻佈滿老繭的手,“驗資。”
“鬼市不收窮鬼,這是規矩。”張三在一旁解釋道。
沈婧瑜看向謝妄,謝妄拿出一枚金錠子扔給二人,二人接過看了一眼,卻沒有讓開。
“你們二人都是新面孔,光這些可不夠。” 大漢從腰間摸出一塊黑沉沉的令牌,在沈婧瑜面前晃了晃
“呸!鍍金包鉛的爛貨。”周富貴飄在大漢鼻子底下,一臉嫌棄地對著那令牌啐了一口。
“這是‘過手金’,專門用來唬弄外行雛兒的。看那色澤,外面那層金粉還沒姑娘臉上的脂粉厚,裡頭全是鉛塊,也就值個十文錢。
這二人看你們是生面孔,想要敲竹槓呢。”周富貴生前縱橫商場不知多少年,什麼妖魔鬼怪沒有見過。
謝妄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他的手,已經摸上了懷裡的匕首,正在看從什麼地方下手,能夠快速的解決二人。
張三飄到沈婧瑜耳邊說了幾句話,沈婧瑜笑了。
心裡有了底,她既沒掏錢,也沒驚慌,反而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這就是鬼市的待客之道?”她壓低嗓音,刻意模仿那種常年混跡江湖的慵懶語調。
“拿個‘壓艙石’當‘點金牌’晃盪,也不怕墜了手?若是這‘金包鉛’的把戲被內場的執事聽了去,不知二位這雙招子還能不能保得住?”
兩個大漢面具下的瞳孔猛地一縮。
“壓艙石”。“金包鉛”,這可是倒騰古董行當裡的黑話,外人絕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還能一眼看穿這令牌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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