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老夫人抿了抿唇,她的身體的確挺好,即便是整天咳嗽,但是無論召來多少太醫,看過之後都說她無事,且身子康健。
可是,這整天咳嗽,怎麼能說的上是身子康健呢?
“你都沒號脈,怎麼知道老身身子康健?可別是看不起老身,不想給老身治吧。”
看著下邊若有似無的打量視線,伯爵老夫人覺得被落了面子,語氣就有些不好聽。
沈婧瑜如今連沈少卿這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這個都已經落魄,不得皇上看中的伯爵府老夫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老夫人身體康健,至於這咳嗽不止,不是身體上,而是......”
伯爵老夫人問:“而是什麼?”
沈婧瑜壓低了聲音:“而是有東西,想為自己報仇,所以才日夜讓老夫人不得安眠,時時咳嗽。”
伯爵老夫人的瞳孔就是一縮,看著沈婧瑜那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冷汗立刻就落了下來。
沈老夫人就在二人身邊,自然也聽到了沈婧瑜壓低聲音所說的話,不由得看向伯爵老夫人。
忽然,沈老夫人就想起了一件事。
那件事情曾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最後也沒有實證證明與伯爵老夫人有關。
伯爵夫人有四子一女,其中他最疼愛的就是幼子,只是老夫人最疼愛他,而他偏偏最不聽話。
外出一趟之後,就帶回了一個農家女,非要娶她為妻。
農家女那是什麼身份,如何能配得上伯爵府的公子,老夫人自然也不同意,不過到底違背不了兒子的意願,只能捏著鼻子,讓那農家女入了門。
那女子進門頭一年,就生下了個兒子,可惜那女子難產血崩而死,那孩子也只活了兩三個月,就病死了。
三個月之內,妻死子喪,伯爵老夫人的幼子也傷了心脈,不久之後跟著妻子兒子一起去了。
幼子死了之後,京城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開始飄出流言。
說那農家女母子雙亡,皆是因為伯爵老夫人動的手,流言傳得有模有樣,也有不少人信了。
不過最終也沒人查出證據,這件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剛剛聽到沈婧瑜說的那些話,沈老夫人忽然就想起了這件事,立刻就覺得手指發涼。
沈婧瑜剛剛那些話,豈不是說伯爵老夫人身體不適,是因為冤魂厲鬼索命!
一想到這裡,本來就怕死的沈老夫人,立刻就想要離伯爵老夫人遠遠的,生怕自己被波及。
伯爵老夫人愣了一會兒之後,很快臉上就爬滿了憤怒,而那憤怒之中,又帶了一絲慌張。
“真是放肆!我還以為你真如外界傳言所說那樣,是個神醫,沒想到,竟也會江湖騙子這套。
估計謝都督和長公主殿下,都是被你誆騙了!”伯爵老夫人指著沈婧瑜大罵。
沈婧瑜絲毫不慌張,只是平靜的看著暴怒的伯爵老夫人。
只看的伯爵老夫人自己收了手,心中卻忍不住升起一股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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