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學了之後,沈婧瑜就能自給自足,用不到謝妄了。
“你學不了,我是從兩歲起就開始跟著師傅學道,一直到了五十多歲,才無意中突破了境界。
因此我製作的那些玉飾,才會有護體的功效,不過也不是所有玉飾都有,雕刻十來個,只會有三個左右,會有這樣的功效。”
沈婧瑜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算是解開了心裡的一些疑惑。
至於她學不會致遠真人的本事,那也沒有辦法。
不過隨即,沈婧瑜又看向致遠真人:“既然你說你突破了境界,那麼你為何會死?
就算我不清楚你所說的境界是什麼,但是你竟然突破了這個境界,肯定會活的很久吧。
可是你如今四五十的樣子,比你師兄死的還早,你,是怎麼死的?又有什麼執念?”
致遠真人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婧瑜:“小丫頭倒是非常敏銳,不過這些事情暫時你還不需要知道,就不要再問了。”
“暫時我不需要知道,那就是說以後我還是會知道嘍?”
致遠真人但笑不語。
沈婧瑜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也問不到什麼了,索性站了起來,然後朝著謝妄伸出了手。
謝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把自己的錢袋子拿了出來,放到了沈婧瑜的手中。
要問謝妄為何會有這樣的動作,那完全是因為他父母。
他小時候不止一次跟著父母一起出去逛街,每次母親只要一做這個動作,父親就會把錢袋子放到他的手中。
看到沈婧瑜這個動作,謝妄也下意識地做了。
結果證明,謝妄做的很對。
沈婧瑜把整個錢袋子都遞給了致遠真人的師兄:“多謝道長解惑,這些就當是報酬了。”
這白雲觀的確有些破舊,而致遠真人的師兄年紀也不小了,不如多給點銀子,也算是照顧一下。
致遠真人是的師兄,道號寧遠,看沈婧瑜給自己一兜銀子,他也不客氣,直接就收了。
“多謝兩位。”
沈婧瑜跟致遠真人和寧遠真人揮了揮手,和謝妄一起離開了白雲觀。
下山的路並不陡峭,但是馬兒跑得卻不快,只慢慢悠悠的往前走著。
沈婧瑜皺眉回頭盯著謝妄:“為何走這麼慢?天馬上可就要黑了。”
謝妄卻答非所問:“剛剛你為何看我?”
“看你就看你了,怎麼你臉上有金子,別人看兩眼就會少啊?”
“我倒是真希望我臉上長金子,這樣你肯定就跟著我跑。”謝妄笑道。
沈婧瑜也勾起唇角笑了笑,不過很快又收了起來,隨後看向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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