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我當日不是告訴您和皇上了嗎?寒毒大部分都沒有清除,這個時候絕對不是有孕的好時機!”
沈婧瑜皺著眉頭嚴肅地盯著皇后。
她也算是知道,醫生看到不聽話的病人,到底是個什麼心情了。
就像是看家裡不聽話的熊孩子一樣,恨不得能打她一頓。
皇后見沈婧瑜如此,面上帶了點心虛之色,不過還是解釋道:“我與皇上都不是有意的。
前段時間宮中開宴,皇上回寢殿之後,喝了一碗湯,誰知湯中竟被人放了催情之物......”
後面的事情皇后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沈婧瑜也聽明白了。
她沒有說話,皺著眉頭給皇后號脈,過了好一會兒,沈婧瑜的眉頭才逐漸鬆動。
雖說皇后身體之中的寒毒還沒有拔乾淨,但是也算是勉強能到達沈婧瑜滿意的程度。
只要皇后腹中的孩子能懷到四個月,她就可以幫皇后,把她身體之中的寒毒,全部都逼入腹中孩子身上。
“您身體之中的寒毒還有很多,所以這段時間,湯藥是不能喝了,不過藥浴還是要泡。
三天一次,一次都不能間斷,只要腹中孩子能滿四月,寒毒就能拔除乾淨。”
皇后聞言,捂著自己的小腹,神情之中似痛苦,又似慶幸,最後只歸於一片平靜。
坐在這個位置上,她揹負的要比旁人多得多。
而子嗣則是重中之重,她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未有孕,在皇家,皇上完全有理由用這個藉口廢后。
捨去一個孩子沒什麼的,只要後面還能生就好。
雖說是這樣想,但是皇后依舊心疼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沈婧瑜看出了皇后的想法,不由得勸解了一句:“皇后娘娘,您如今的身體非常虛弱,多思多想對身體無益。
既然早已經決定,我想您應該早就已經想好了,落棋無悔,如今您要做的,就是好好懷他到四個月。”
還好,之前致遠真人曾經說過,婦人有孕八個月之後,才會入住胎靈,四個月之前胎兒還算不得人。
皇后點了點頭,沈婧瑜給開了一副安胎藥,就下去親自給她熬藥去了。
今夜,沈婧瑜沒有出宮,而是住在了皇后的鳳藻宮。
第二天沈婧瑜起來之後,主要的工作就是給皇后熬安胎藥。
只是安胎藥還未熬好,忽然就有一個小宮女進來,是要讓沈婧瑜去大殿上一趟。
“我?去前殿?”沈婧瑜皺眉。
這個時候,這是各宮娘娘向皇后娘娘請安的時辰,皇后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召她前去?
那小宮女低聲道:“是容貴妃娘娘,她聽說你入宮了,非要見見你。”
沈婧瑜的名聲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無論是宮裡還是宮外。
。個一娘娘后皇止不可,人的子孩上皇上懷有還要想,中之宮後
。藥胎坐點開,脈號號也們他給瑜婧沈讓想是還,的要主最然當,見一見要想然自,們娘娘宮後些這,宮了進瑜婧沈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