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女人,個個不簡單,誰手中沒有一些人脈,剛好皇上也可以藉由她們的手,幫自己的忙。
“我明白了。”沈婧瑜說道。
皇上點頭:“朕讓小德子跟著你,他是朕的御前小太監,有他跟著,沒有人敢對你做些什麼。”
昨天晚上謝妄可是耳提面命說了不知道多少次,要讓皇上好好看顧沈婧瑜。
他這個發小,皇上自己最瞭解,他也害怕沈婧瑜在宮中遇到了危險,萬一謝妄發飆了,那可就不好了。
得了皇上的口諭,沈婧瑜揹著自己的藥箱,率先去了容貴妃處。
容貴妃早就已經得知訊息,坐在正殿等著沈婧瑜了。
“沈姑娘來了,快,賜坐,上茶!”容貴妃一見到沈婧瑜,立刻笑著讓人伺候沈婧瑜。
沈婧瑜一臉恭敬的道:“回貴妃娘娘的話,皇上說了,要讓臣女也去其他娘娘那裡看一看。
臣女就不多耽誤了,還請娘娘坐好,臣女這就給娘娘號脈。”
容貴妃聽了立刻不悅的蹙起了眉頭,不過她到底還得指望沈婧瑜給自己調理一下身體,因此她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伸出了手腕。
沈婧瑜一搭上容貴妃的手腕,身體就是一頓。
原因無他,容貴妃除了宮寒嚴重之外,還被人下了絕嗣藥,就算沒有玥妃和惠妃跟著她,她也別想有孕。
之前幾次生化妊娠,不一定是玥妃和惠妃乾的,而是容貴妃根本就懷不了孩子,即便懷上了,受精卵也無法著床。
“本宮的身子如何?為何伺候皇上這麼多年了,本宮卻一直未有好訊息?”容貴妃有些急切的問沈婧瑜。
沈婧瑜半晌之後才撤了手,然後照實說:“回貴妃娘娘,你之前中過絕嗣藥,胞宮受損,已經無法做母親了。”
容貴妃一臉希冀的神情,直接被沈婧瑜一句話給砸懵了。
“你,你說什麼?”
沈婧瑜又複述了一遍:“從娘娘的脈象上來看,娘娘中了這藥,大概已有三年之久。
若是剛剛中藥的時候發現,臣女還有辦法為娘娘調理一下。
但是如今,娘娘一直接觸藥源,胞宮受損嚴重,已經沒有任何指望了。”
容貴妃忽然暴起,把自己桌面上的茶盞全部都推到了地上:“不可能!”
“是誰!是誰敢對本宮下手!本宮再也做不了母親了?怎會如此?”
容貴妃雙眼通紅,捂著自己的小腹,一臉的不可置信。
沈婧瑜看著她發狂傷心的樣子,心裡沒什麼感想,只覺得是一報還一報。
她在宮中攪動風雲,手上沾染了這麼多的人命,滿宮樹敵,想要讓她不好過的人大有人在。
“查!給本宮查!本宮一定要知道,是誰害的本宮!
沈姑娘,麻煩你檢查一下本宮的寑殿,看看那髒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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