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瑜費力的抬起身子,接過謝妄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茶杯又送到了謝妄手裡,直接把謝妄當成丫鬟使。
謝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然後又過來,看著如軟泥一樣的沈婧瑜,伸手在沈婧瑜後背點按了幾下。
謝妄跟沈婧瑜學過幾天后背的穴道,知道哪些可以緩解疲勞。
沈婧瑜原本有些緊繃的身子,很快就放鬆下來,眯著眼享受謝妄的按摩。
謝妄小時候也看過自己父親給母親按摩,所以也有學有樣,看沈婧瑜如今已經有些習慣自己的接觸,他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角。
“看你今天把我伺候的那麼好,我告訴你一件事。”
謝妄挑眉:“什麼?”
“容貴妃被睿王下了絕嗣藥,皇上後宮之中孩子損傷這麼多,有睿王的手筆。”沈婧瑜說道。
謝妄按摩的手微微一頓。
“你從誰那裡得來的訊息?”
沈婧瑜就把玥妃和惠妃的事情說了。
謝妄的面色凝重了起來,玥妃和惠妃他自然是知道的,玥妃非常得皇上喜歡,她去世的時候,皇上還傷心了一段時間。
至於惠妃,自從知道他有孕之後,皇上和謝妄聯手合力保護了惠妃整個孕期。
卻沒想到惠妃最後竟然損在生產這一關,而且連同腹中孩子一起,誰都沒有活下來。
當時他和皇上都覺得是會惠妃有福氣,不過生產本來就是一腳踏過鬼門關,二人也沒有多想。
誰知道,惠妃最後還是遭了人暗算,接生婆竟然被人給買通了。
“睿王是個怎樣的人?”沈婧瑜忽然問謝妄。
謝妄道:“皇上登基之時,睿王還小,而我那時為了幫皇上穩固權柄,幾乎沒有閒暇的時候。
之後也在皇上的書房之中見過睿王幾次,並未覺得他有什麼異常,沒想到他竟隱藏的這麼深。”
皇子們,對於皇位總是莫名執著的,畢竟他們是離那個位置最近的人。
因此,沈婧瑜說這些的時候,謝妄雖然驚訝,但並不覺得沈婧瑜是在說謊。
睿王如何他不知道,但是皇上對於這個弟弟,卻是當半個兒子寵愛的。
“唉!天家無父子,這話果然不假。”沈婧瑜感嘆一聲。
謝妄看著沈婧瑜悠閒的樣子,確是放心不下來。
滿深宮的炸魚,又炸出來了個隱藏特別深的睿王,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遷怒沈婧瑜。
看來沈婧瑜身邊的暗衛,又要再多加幾個了。
謝妄想著,手下的力度就加重了幾分,沈婧瑜疼的哎呦一聲。
“抱歉!”謝妄連忙下意識的就想去看看沈婧瑜怎麼樣了,沈婧瑜卻趕緊捂住自己的領口。
”?麼什幹要!你你你你“
”。你到傷有沒有看看,重手我“:道奈無妄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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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我到傷沒,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