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連忙追問:“那剛剛神醫說,讓我受罪是怎麼回事?
不要緊的,只要能讓孩子康復,我就是受點罪也不打緊。”
“這個法子自古以來就有,名叫子病扎母,正所謂母子連心。
母子之間的聯絡比這世間其他關係的聯絡更加緊密,所以我得施針在夫人身上。
而夫人的一隻手,握著小公子的一手,我的針紮在夫人身上,就能治好小公子的病。”
沈婧瑜解釋完之後,康舒公主和二夫人面面相覷,畢竟她們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有這種治病的法子。
“這,真的管用嗎?”康舒公主有些懷疑的問道。
沈婧瑜點頭:“自然是有用的,行針與其母,母子攜手,氣念由同名同氣之經絡,由其母之經絡,通達孩子之病灶,達到調理治療的神奇效果。”
雖說這種治療手段,二夫人聽都沒聽說過,但是隻要能治好他兒子,她願意一試。
“母親,讓我試試吧,磊兒如此實在是太過難受,我這個做孃的心中不忍。
既然神醫有如此法子,我要試一試。”二夫人緊緊的攬著兒子,看向康舒公主。
康舒公主心中感動,自然同意。
沈婧瑜看二人都同意了,就開始做準備。
小公子是脾胃失和,沈婧瑜就在二夫人腸經和胃經上下針。
二夫人一聲沒吭,忍下了所有的痛,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兒子的手。
小滿站在沈婧瑜的身後,一首看著沈婧瑜扎針的地方,同時用手,捏了捏這幾個穴位,讓自己記得更加清楚。
施完針之後,沈婧瑜又給小公子開了一些食療的方子,這才收拾藥箱告辭。
“今日的治療算是結束了,明日我再上門,如此連續三天,小公子的情況就能改善。”
康舒公主讓身邊的嬤嬤親自送沈婧瑜出府,自然又是給了不少金子。
沈婧瑜離開之後,小公子就覺得有些困,睡了一覺之後,醒來就說餓了。
二夫人驚喜的不行,這孩子可是己經很久都沒有主動說餓了,更別說主動要飯吃。
平日裡,都是幾個嬤嬤哄著喂,他都不張嘴。
“果然是神醫,真的有用!”二夫人高興的不行,連忙讓人下去熬粥,用的是沈婧瑜開的食療方子。
第二天沈婧瑜再來的時候,二夫人就說了這個好訊息。
康舒公主也讚歎沈婧瑜的醫術精湛,昨天她也吃了沈婧瑜開的藥膳,總算是開了葷,而且她吃了這藥膳之後也沒覺得口渴尿多。
今日沈婧瑜離開的時候,康舒長公主給的賞錢,又比昨天多了兩分。
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去施針,小公子眼下的青黑己經好了不少,之後不需要在行針,只需要食療就好。
二夫人那叫一個高興,抱著孩子對沈婧瑜連連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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