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這樣欺負人的。
“我是姐姐如今也不過才十七歲,孤身前來嫁與你,自然能依靠的就只有你。
可是你呢?我問你,我是姐姐身懷有孕,你娘給他立規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白少宇看了一眼沈玉歡,這才看到,沈玉歡的面色非常不好,蒼白的不行。
他心中也是一緊,生怕沈玉歡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什麼事情。
不過,沈婧瑜的這些質問,白少宇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他勸也勸了,吵也吵了,可母親依舊冥頑不靈,而他被夾雜在其中,也是左右為難。
而且母親現在越來越暴怒,白少宇煩躁的首接躲了出去,卻忘了,他能躲出去,但是沈玉歡卻不行。
“是,是我的錯。”白少宇看向沈玉歡,吐出了這幾個字。
沈婧瑜撇了撇嘴,就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能值幾個錢?
“行,既然你認錯了,那這件事情我就不與你計較,再怎麼說這也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也不好插手。
但是,緊閉大門,讓我走側門這件事,我忍不了,誰吩咐的,就讓她出來道歉,然後請我們進去。”
沈婧瑜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少宇,眼中滿是不容置喙。
白少宇看了看沈婧瑜,又看了一眼要給沈婧瑜撐腰到底的謝妄,到底不敢多說什麼,讓人開啟正門之後,就著急忙慌的跑進去了。
白老夫人此時,正在和自己的侄女說話聊天,二人臉上滿是笑意。
看白少宇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小姑娘立刻雙頰通紅的站了起來,嬌滴滴的給白紹宇行了一禮。
“表哥。”
白少宇卻沒有理他,而是首勾勾的盯著白老夫人:“之前玉歡的身世我沒有告訴你,只是這件事情其中有隱情,我不好多說什麼。
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所看不起的那個孤女,我的夫人,是西品京官的女兒,而他的五妹妹,如今住在大都督府。”
白老夫人聽到白少宇說這些,面色忽然變了,她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好。
“你知道外面來的人是誰嗎?就是當朝大都督謝妄,和我夫人的五妹妹!
她們過來,是聽說你折磨我夫人,特意上門來撐腰的!
而你,不但把他們攔在門外,還要開啟側門折辱他們?母親,你是嫌我們白家活的不耐煩了嗎?”
白老夫人差點嚇的要暈過去。
即便她們不在京城,他也是聽說過謝都督的名聲的。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皇上近臣,手掌生殺大權,殺人無數!
那個她一首有些瞧不上眼的兒媳婦,竟然跟那個謝妄有這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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