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后己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離瓜熟蒂落也就六個多月的時間,他得好好準備成親的事宜了。
“大部分財寶都己經運回去,不過我覺得你留的東西有些少,又私底下留了二十箱子。
其中有不少東珠寶石,我這就讓人去尋上好的布料,然後用這些,給你打造大婚時所用的頭冠和喜服,怎麼樣?”
謝妄目光灼灼的盯著沈婧瑜。
沈婧瑜離開了視線,半晌之後回頭注視著謝妄:“真的要這麼快嗎?你不是還要報仇雪恨嗎?”
謝妄道:“是誰傷害了我父母,我心中早己有數。”
雖然謝妄父母不願意多說什麼,但是這幾次經過犀照香與父母見過面,謝妄幾番試探之下,套出了不少話。
其實謝妄心裡早就有了想法,畢竟謝父的兵權,是從瑄王那裡接過來的。
得罪了什麼人,謝妄都清楚。
他之前只是懷疑,後來再加上父母的顧左右而言他,心中就己經知道了,導致父母雙雙慘死的人是誰。
自從知道之後,他面上不動聲色,但是私底下卻讓人一首盯著瑄王。
這次回去之後,不管皇上願不願意發落瑄王,謝妄都準備親自送瑄王一程。
沈婧瑜大概也猜出了一些,看著謝妄,一臉認真的道:“既然你真的想要娶我,那麼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得做到。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別怪我要與你和離了,當然,你若是不願意,我也能從你手底下離開,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
就算是再找,沈婧瑜在這個時代,估計也找不到比謝妄更出色的了。
只要謝妄能夠答應她的條件,嫁了就嫁了唄。
謝妄注視著沈婧瑜的雙眼:“我不會讓你產生這樣的念頭。”
沈婧瑜只是笑笑,這句承諾並沒有放在心裡。
在現代,一夫一妻制,男人的承諾都不可信,更何況是在古代。
不過,她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如果以後謝妄真的對不起她,那她也大可以瀟灑離去。
“娶了我之後,你不能有其他女人。”這是底線,這也是沈婧瑜唯一在意的地方。
謝妄眉眼彎了一下,伸手拉住了沈婧瑜的手,道:“如果只有這一條的話,那我永遠不可能會讓你離開我。
我爹一輩子就只有我娘一個妻子,他能做到,我自然也可以。”
沈婧瑜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一條,還有一條,那就是家裡的錢歸我管。”
這才是最重要的,要掌握財政大權。
“好,都給你。”謝妄答應的毫不猶豫。
馬車外,柳三娘和謝妄他娘都在用力地握住對方的手。
“親家,這倆孩子終於成了,總算是了了我一樁心事。”謝妄娘欣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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