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錢公公賠笑,“這是芳華殿,芳妃娘娘的人,咱們不好插手。”
白真兒看向柳月緹。
“不如這樣。”柳月緹提議,“就說她犯了錯撞到我們倆跟前,被我們倆帶走了。”
“這一地的紅豆,她不撿,芳妃娘娘總不能要擺一整天吧?”
“這......”錢公公想著兩位姑娘是白相家的,又記得太后交代要以禮相待,笑著行禮,“那我去跟殿內人通個氣,兩位姑娘稍候。”
他笑著往殿內走去,差點又滑了一跤。
“公公,小心啊!”
錢公公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沒什麼好氣地指著殿內的人,藉著太后的名頭,稍稍敲打了下這位性格驕縱的芳妃。
柳月緹小聲問白真兒:“這個芳妃什麼來頭?應該不會不好惹吧?”
“是沈太后的侄女,十四歲就封了芳菲郡主。”白真兒悄悄回答,“在沈家很是受寵,據說這個妃位,也是她吵著鬧著要來的。說什麼‘以前是芳菲郡主,憑什麼進了宮就只能叫芳貴人芳嬪的’。”
“不過如今皇上也才八歲,這位芳妃已經二十有八。”
“皇上和皇后都年歲尚小,說起來還能有些青梅竹馬的情分,可這位......”
“陛下遠還沒到選秀女的年紀,沈家匆匆忙忙把她塞進宮裡,據說......是她做了些不好收場的事。”
“哇——”柳月緹睜大眼睛,“什麼事啊?”
“不清楚啊。”白真兒朝她擠眉弄眼,“回頭讓簡書打聽打聽。”
“好!”
兩人一看錢公公回來了,連忙又擺出一切如常的模樣。
錢公公笑盈盈地招呼:“久等久等,走吧兩位小姐。”
他引著兩位小姐,捎帶上那位小宮女,總算是一路無甚波瀾地到了德壽宮。
沈太后年近五十,看起來也不過三四十歲,長相端莊大方,只是眉眼間有些疲憊,帶著些許被權力醃入味的威嚴。
兩人乖巧給太后見禮,她笑起來:“好孩子,讓我瞧瞧。”
“哪位是白相那位失而復得的明珠啊?”
白真兒往前一步:“回太后,是我。”
她略有些拘謹地笑著。
“好。”沈太后含笑,“真是個珍珠般好模樣的姑娘。”
“福全,將我那一串南珠送給這孩子,襯她。”
她又看向白真兒身後的柳月緹,“這位便是表小姐?也是個玉一樣的美人。”
“也挑塊玉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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