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怎麼攝政王親自來了?
一會不會要把攝政王踹下船吧?
借他幾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沈寒之拉著白真兒進了船艙,將她按在桌案前,困在手臂之間:“白小姐將他帶進船艙後打算做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是與禮不合吧。”
他眼裡的怒火都要燃燒起來,“哦,我倒是忘了。”
“白小姐從不在意禮數。”
白真兒臉色古怪的看著他的臉,憋著笑問:“你......吃醋啦?”
沈寒之惱怒:“本王在問你話!”
“不許胡攪蠻纏。”
“你就是吃醋了。”白真兒篤定地說,她忍不住笑了兩聲——月兒果然是天才!
雖然她好像沒說沈寒之會來,但他來的恰到好處啊!
王伯昭可以下次再踹進水裡,左右他也跑不了。
但沈寒之可不是次次都能上鉤的!
白真兒果斷把什麼世子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著他的手眼巴巴地說:“你好凶啊!”
沈寒之:“......”
他不由自主放軟了語氣,“我擔心你。”
“你可知道那安國公府世子是什麼人?”
“知道啊。”白真兒理直氣壯,“活該下拔舌地獄的碎嘴子,捶打至筋道彈牙也不解氣的登徒子。”
沈寒之面色稍緩:“知道你還見他。”
白真兒撇嘴:“我得教訓他啊!”
沈寒之長長出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奈:“何須你動手?”
“這種事,你派人知會一聲就好。”
“你要幫我?”白真兒眼珠一轉,反客為主,反手握住了沈寒之的手腕,“可你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幫我?”
沈寒之:“......”
他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腕,一時間沒有掙開。
白真兒湊近他,笑著問:“今日你怎麼不說我靠得太近了?”
沈寒之眸色沉沉:“......船艙內部空間狹小,不得已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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