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想她了吧?”
凌不斬:“什麼?”
“她根本不在你就聽見她的聲音了。”衛昭伸手指著他,笑著一臉揶揄,“哦——有人想媳婦了!有人急著娶媳婦了!”
“衛昭!”凌不斬蹭的紅了耳朵,“你胡說八道什麼!”
“素素。素素,給他開兩副下火的藥。”衛昭躲到薛銀素身後擠眉弄眼,“省得他想媳婦想得睡不著!”
薛銀素掩唇,笑得搖搖晃晃。
另一邊,白真兒和柳月緹跟著金笑來的馬車,到了東街。
白真兒撩開車簾,好奇地朝外張望:“這好像是新開的鋪子。”
“一下子開了這麼多家,大手筆啊。”
簡書下去了一趟,又鑽了回來,顯然已經打聽到了不少東西:“兩位小姐,這幾家珠寶鋪。花鋪。食肆都是金笑來金掌櫃開的。”
“金掌櫃是玉州人士,半年前才進京。”
“她以花材起家,在玉州也稱得上一方鉅富,但起先在京中四處碰壁,生意並不順利。”
“玉州盛產奇花異卉,但須得長途跋涉送到京都,金掌櫃為保名貴花卉無恙,時常自己親自來往玉州京都。”
簡書看了眼柳月緹,著重說,“兩月前,她與謝大人是一同進京的。”
“按照金掌櫃的說法,她的商隊路遇劫匪,是謝大人救了她,是她的恩人。”
“還有,先前平陽長公主舉辦賞花宴,就是因為金掌櫃獻花。”
“哦——”白真兒恍然大悟,“那應當是男主給她引見的長公主。”
“多半是。”簡書頷首,“自那賞花宴後,金掌櫃在京都的生意扶搖直上,這三間鋪子開在一塊,都與她這獨步京都的花有關。”
“珠寶多做花卉樣式,那食肆也用花入菜,聽說她接下來還要開間成衣鋪子,已經準備了不少印花的料子——金掌櫃已經穿在身上了,確實花團錦簇。”
“還挺有生意頭腦的。”柳月緹驚訝,“趁著長公主的賞花宴出了風頭,就立刻抓住‘花’這一點大做文章,恨不得讓這京都以後提起花,就想起她。”
“這金掌櫃是個人物......”
“這不是重點!”白真兒嘆氣,“你先把那個生意經放一放。”
“啊?”柳月緹睜大眼睛,“那不然什麼是重點?”
“重點是。”白真兒捧起她的臉,“男主曾經英雄救美!她肯定喜歡謝安師!”
“不一定吧......”柳月緹拉住白真兒,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她應該只是故意將自己跟探花郎扯上關係,藉著皇上面前紅人的名頭,避開許多麻煩。”
“簡書你再去看看。”白真兒把簡書支開,拽著柳月緹說,“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要知道,她長得這麼漂亮,肯定也是女配之一!”
“女配......應該都是會喜歡男主的。”
柳月緹問:“那咱們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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