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之有些惱怒,微微後仰躲開了她的觸碰。
白真兒不依不饒,笑嘻嘻地戳著他的臉頰:“不是我去叫的!我今天打算自己救美人的,幹嘛叫他?”
她插著腰,“一個尉遲麟,我難道教訓不了嗎?”
沈寒之別開視線:“......哪怕真是你叫的,白小姐也不必事事向我彙報。”
“真的?”白真兒湊近了看他。
沈寒之不吭聲。
“也有道理。”白真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這就跟去尉遲家瞧熱鬧。”
“我覺得尉遲麟被拎回去,肯定還有好一頓打,我這就跟著去看看!”
她故意說,“順便再跟尉遲小將軍多說兩句話——”
“你!”沈寒之瞪她。
“我怎麼了?”白真兒笑彎了眼,“我最聽話了呀。”
沈寒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抿著唇說:“當真不是你喊他來的?”
白真兒笑眯眯地說:“當然了。”
沈寒之面色稍稍緩和,還是不看她:“若是你當真去找他幫忙,卻不來找我......”
白真兒在他放狠話之前說:“那你肯定又要生悶氣了。”
沈寒之:“......”
“彆氣啦,我肯定都找你。”白真兒掰著指頭數,“我今天找你,說我要吃城東的糕點,明天找你,說我要買城西的珠釵,後天找你,說我要幅字畫......”
沈寒之忍不住低笑:“城西哪有賣珠釵的,胡說。”
“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嘛。”白真兒見他笑了,又湊近了看他,“不生氣啦?”
沈寒之笑意淺淡了些,想維持面無表情,看見她湊到近前的那張臉,到底還是破功了。
他像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哎呀,沈寒之,你沒有我可怎麼辦呀。”白真兒故意搖頭晃腦地說,“除了我還有誰能這麼快把你哄好啊?”
沈寒之:“......”
他垂下眼,眸光閃了閃。
是啊,除了她,還有誰呢?
可白真兒未出現之前,他也未曾覺得沒人哄他有多委屈。
怎麼如今嚐了些甜頭,反而覺得習以為常的苦更難捱了。
......他不該再這樣靠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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