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影響我們黏在一起。”
“嘿嘿,寶寶——”白真兒撅起嘴,“你說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寶寶,a!”
“你說啊你說啊——”
“是是是!”
兩個人正黏黏糊糊湊在一塊,衛昭蹲在牆頭,表情古怪:“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不。”柳月緹回頭,朝她張開手,“你回來得正是時候。”
“一邊去!”衛昭好笑地翻牆下來,“我可是盯完才回來的,沒人敢對這裡頭的東西動手腳。”
“謝安師那小子難得靠譜,準備得還算妥帖,他說這些東西還有白相給你準備的嫁妝你都自己收好,說是......”
她表情古怪,“往後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至少還有傍身的東西。”
“呸呸呸!”白真兒忍不住跳起來,“下聘的日子,他怎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還沒嫁過去呢,就想讓我們月兒守寡了?”
“他估計是有計劃要做什麼危險的事。”衛昭喝了口茶,“我從認識他起,他好像就有事,不過也沒告訴我。”
“他還說......”
“到時候你隨便改嫁。”
“這!”白真兒摸著下巴,“這倒是還行。”
“享受完他的青春年華,再去找個更青春的......”
她拍拍柳月緹的肩膀,“放心!到時候我給你挑!”
柳月緹:“......”
她有點頭大。
傻真兒又被繞進去了,衛昭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男主就算抱著必死的決心上場,他也不可能死的掉啊!
她心虛地撓了撓臉頰,這句她以後隨便改嫁的意思,不就是......
他根本不喜歡她的意思嗎。
柳月緹深吸一口氣,算了,反正是為了真兒坑蒙拐騙糊弄來的姻緣,走一步看一步。
她今日心事重重,晚上也睡不安穩,索性走到廊上吹風。
黑夜裡低低一聲呼哨,衛昭從廊上倒掛下來:“你真沒睡?”
“哇!”柳月緹驚訝抬頭,“什麼意思?”
“謝安師在後門。”衛昭表情古怪,“他剛忙完,說讓我來看看,你若是沒睡,叫你出去說兩句話。”
“我還想著你怎麼可能現在還沒睡,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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