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真兒微微嘆氣,“沒辦法,誰讓他忙事業的時候也很迷人。”
柳月緹:“......”
兩人勾肩搭背,等著春狩開場。
雖然柳月緹已經全力戒備,但長公主也不會一上來就找茬,這會兒的主角還不是她。
京中最尊貴的幾人端坐上方,開口就是明爭暗鬥不斷。
“燁兒。”太后身著華服,端坐天子身後,看著比天子更為光芒萬丈,她輕笑著說,“你也不必太著急了,八歲,還沒馬高呢,就鬧著要參加什麼春狩,呵呵,你如今拉得開弓了?”
柳月緹沒敢抬頭——對於這種等級的貴人,偷看的目光都是褻瀆,她可不會沒事找事。
不過不妨礙她在下面看熱鬧。
太后一開口就把天子從皇帝變成了“孩子”,半點威嚴都不給他留,顯然並不想看到天子掌權。
皇帝尚未開口,攝政王已經回話:“依我看,太后才是不必來。”
“前幾日還在佛前,今日就要來看殺生。”
他冷笑一聲,“也不怕佛祖怪罪嗎?”
太后臉上的表情冷下來。
“攝政王這是什麼話?”平陽長公主冷哼一聲,“這天下有什麼地方是我母后來不得的?”
“這春狩若是沒有母后坐鎮,才不像話呢!”
攝政王並不給他留面子:“長公主倒是志得意滿,想必今日一定能拔得頭籌,滿載而歸?”
“我!”長公主正要回答,忽然話鋒一轉,“我自不必親自上陣,不如就派謝卿做我的先鋒,我賭今日,他會替我拔得頭籌。”
“到時候,母后。皇弟,你們可要好好賞他。”
“胡鬧。”太后面色不虞,刻意沒去看謝安師,“他如何能當長公主的先鋒。”
平陽長公主皺眉:“為何不可!”
“哦?”攝政王輕笑,“那不如問問謝卿自己。”
“謝安師,你今日要為長公主,壓過陛下一頭嗎?”
平陽長公主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要壓皇弟——”
攝政王打斷:“長公主,你該稱‘陛下’。”
他盯住了凌不斬,問,“謝大人,你以為如何?”
凌不斬輕笑一聲行禮:“長公主厚愛,臣不敢不盡力。”
“不過,我等皆是天子之臣,所得獵物也應當是天子所得。”
“說得好。”長公主輕笑,“這天下都歸天子所有,獵物也自然都是天子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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