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拍了一掌那小侍女，侍女插著腰說：“沒錯！我家小姐正是陸家二小姐，陸夏宜！”
“呵呵。”柳月緹輕笑，“聽說陸家大小姐讀遍家中藏書萬卷錦繡文章不知讓多少才子自慚形穢，三小姐丹青妙筆可驚鬼神一畫千金，而二小姐……”
柳月緹眨眨眼，“二小姐挺可愛的，好認。”
“是嗎？”陸夏宜高興了一瞬反應過來，“你笑話我什麼都不會！”
“我可沒有啊。”柳月緹一臉無辜。
她現在知道凌不斬為何要跑了。
這人是皇后娘娘的姐妹，皇后娘娘人好，凌不斬還是陛下這邊的人，這位二小姐的身份……確實讓人不好出手。
不過可以出嘴。
柳月緹揚起笑臉：“今日幸會，那我先告退了。”
“衛昭，我們回府。”
“慢著！”陸夏宜叫住她，“你還沒報上名來。”
柳月緹還沒開口，衛昭己經不輸氣勢地指著她說：“我們這是相府表小姐，江湖人稱女中賽諸葛，柳月緹！”
柳月緹瞪大眼睛低聲問：“我什麼時候有這個名號的？”
“我剛起的。”衛昭挑眉，低聲回答，“行走江湖，名號響亮很重要！不能輸！”
柳月緹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
“什麼來頭啊？”陸夏宜好像被唬住了，她表情古怪，猛地反應過來，“啊——”
“我想起來了！”
“你是那個、非要嫁給謝安師的未婚妻！”
“什麼叫我非要嫁給謝安師。”柳月緹當著男主的面就敢胡說八道，“是他死乞白賴非要娶我。”
身後有人拽她，柳月緹悄悄往後伸手拍開了。
——有本事他跳出來反駁啊！
“你！不知羞！不要臉！”陸夏宜指著她，“你這種人……一看就是話本里，心機深沉的漂亮壞女人！”
“哦？”柳月緹展顏一笑，“謝謝啊。”
陸夏宜瞪她：“你謝什麼！”
“你誇我漂亮啊。”柳月緹掩唇輕笑，“當然要多謝你了。”
她禮尚往來，“陸小姐也漂亮，明眸善睞，活潑可人。”
陸夏宜被她笑吟吟地一看，莫名有些臉紅，氣弱地說：“你、你別以為你跟我說些好話，我就、就……”
柳月緹笑著問：“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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