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分析那麼多,但他確實是好人嘛!”
“對對對!”柳月緹縱容地搓著她的腦袋,“寶寶你是首覺系選手!”
“既然確定了周靈行是個好人,那問題就不大了。”
“我們這邊,芳妃那也有些進展——饅頭死了。”
柳月緹看向凌不斬,“誰做的,大家都能猜得到,但沒證據。”
“芳妃藉故在太后那大鬧一場,但也沒能拿她怎麼樣,但現在怒氣衝衝,反倒是打起了精神,沒有尋死覓活了。”
“接下來此事……還得找個能做主的人。”
柳月緹和凌不斬對視一眼:“陛下。”
白真兒湊過來:“怎麼說?咱們要編故事哄他嗎?”
“不,如實說。”凌不斬笑起來,“陛下早慧,編故事他其實看得出來。”
“況且,他身邊多的是把他當小孩糊弄的人,願意把實情告訴他的人反而少,如實相告,反而更有效果。”
“若是陛下願意幫忙,此事就好辦許多。”
“若是不行……咱們再另想辦法。”
“好!”柳月緹拍拍他的肩膀,“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好好幹。”白真兒揚起下巴,一副發號施令的模樣,“幹得好,重重有賞。”
凌不斬挑眉:“賞什麼?”
白真兒眼珠一轉,忽然一把將柳月緹推進了他懷裡:“當然是送你我最最珍貴的月兒啦!”
柳月緹噌的紅了臉,從他懷裡爬起來捏白真兒的臉。
凌不斬還僵硬維持著接住她的動作,良久才慢慢收回了手。
“嗯咳。”他輕咳一聲,“那……我進宮去了。”
“哎!”柳月緹忽然想到什麼,回頭問他,“我聽說你又要升官了?”
“啊……”凌不斬輕笑,“陛下本來打算藉機給我封個特使,好安排我去護送建堤壩的銀兩。”
“但被人按下了,有人似乎不想讓我離開王都。”
他自己倒是也不想離開,他想調查的事,都藏在這王都之內。
“哦……”白真兒為他遺憾,“真可惜。”
“你要好好升官啊,官越高俸祿越高,可不能讓我們家月兒過苦日子啊。”
凌不斬覺得好笑:“放心,不會苦了她的。”
“對了,此事,你們沒聽白相說起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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