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緹乾笑:“不至於……”
“怎麼不至於?”小皇后笑眯眯的,“陛下都跟我說了,謝大人這個人看起來聰明又懂變通,但骨子裡還是倔強的,許多事都要自己硬撐。”
“他自己遇到再多麻煩,都鮮少求到陛下面前,可為了柳小姐的事……倒是沒少求陛下。”
“嗯?”柳月緹心虛地捏著手,“我應該……也沒幹太多需要陛下出面的壞事吧?”
小皇后對上她的視線。
柳月緹乾笑:“但也稍微有一兩件。”
小皇后忍不住笑起來:“我還有一份禮要送給你。”
她從嬤嬤手中取出一根玉如意放進柳月緹懷中。
“在外頭送的,那是賞賜,是給外人看的殊榮。”小皇后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中的她笑,“關上門,在裡頭送的,算是一家人的心意。”
“以前總覺得如意俗氣,可想來想去,萬事如意,便是世間最好的事了。”
柳月緹抿了下唇,知道她這是也知道凌不斬的身份,代表陛下表明,雖然身份不能公佈,但他們把凌不斬當做家裡人。
現在,她也能算進家裡。
柳月緹摩挲著那柄如意,笑起來:“好,萬事如意。”
“定會如意。”
“呵呵。”小皇后又摸了摸袖子,“還有一樣。”
“是長公主請我代為送來的,她明日就能出府了,但新婚賀禮,還是當日送上最好。”
柳月緹看著那個木匣子:“給我的……還是給謝安師的?”
“給你的。”小皇后遞給她,“我怎麼會弄錯?”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你開啟瞧瞧?若是她嚇唬你,我回頭也去替你撐腰。”
她很講義氣地挺了挺身板。
“應該不至於。”柳月緹傻笑兩聲,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匣子。
裡面是一枚令牌。
柳月緹茫然地拎起那塊長公主令,疑惑地問:“這是……”
“啊呀,這樣看來,我應該是不用給你撐腰了。”小皇后笑彎了眼,“這是長公主往後要給你撐腰的意思。”
柳月緹錯愕地指指自己:“我嗎?”
“那我要是跟謝安師不對付,長公主能幫我嗎?”
“這——”小皇后無奈,“你還是找我吧,我一定幫你。”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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