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好。”凌不斬覺得好笑,“我只是覺得奇妙,沒想到,我還有跟攝政王互通有無的一天。”
“從這封書信的意思上來看,我倒覺得沈寒之像是……隨我怎麼處理盧正清的意思。”
凌不斬放下信,“不過也只是從信上看,說不定沈寒之心機頗深,盧正清根本不是貪官也不是他的手下,反倒是他的眼中釘,此番想利用我把他除掉……也猶未可知。”
“唔……”柳月緹摸著下巴,“是諜中諜,還是諜中諜中諜!”
“不過我覺得沈寒之不會騙你。”
凌不斬詫異:“你信他?”
“不啊。”柳月緹理首氣壯,“我為什麼信他?”
“只是這封信是他以真兒的名義給我的,如果他在這封信上騙了你,那換句話說,就是利用真兒騙了我然後騙了你。”
柳月緹篤定地點頭,“他不可能利用真兒。”
凌不斬若有所思。
柳月緹還以為他不信,拉著他認真分析:“我跟你說,我己經發現了,沈寒之這個人彆扭得很。”
“在他眼裡,哪怕我的真兒說葷話、看小黃本、滿腦子都是顏色廢料,他也覺得真兒純潔無瑕,是不染凡塵風露身……”
“他不可能親手玷汙真兒,你明白嗎?”
“明白了。”凌不斬眨眨眼,“你的真兒?”
柳月緹伸手敲他的腦袋:“你明白什麼了明白,你就聽見這個了?”
凌不斬捂著腦袋笑起來:“開玩笑的。”
“信上還說,讓我們推測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夫人怎麼想?”
“我跟他們不熟。”柳月緹撐著腦袋,“信上提到的這幾個人,盧正清、杜不諱,我看都不像什麼好人。”
“而且他就提了這兩個人,既然除了盧正清的信還等一道訊息,那就是杜不諱的訊息?”
“他派人去接觸杜不諱了?”
柳月緹眼珠一轉,“可杜不諱和那名人證,說起來,也算是白叔用來釣魚的魚餌,攝政王也想咬鉤?”
“我看,攝政王是想通吃。”凌不斬輕笑,“他想守著魚餌,把被魚餌引來的其他小魚都吃光,然後再把魚餌一口吞下,將釣者也一塊拖進水裡。”
“我最近也調查了杜不諱。”
“這人沒什麼忠誠可言,在雲州做事的時候,唯雲州知州馬首是瞻,可一受到白相的器重,立刻就撇下雲州知州,興沖沖接了活往京城來。”
“你說,這樣的人,若是攝政王朝他伸出橄欖枝,他會不接嗎?”
柳月緹搖搖頭:“這麼看,沈寒之又要招攬一個奸臣?”
“嘶,他還真愛收集這些壞傢伙啊。”
凌不斬垂下眼:“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若是沈寒之能把他留在京城,或許……對我也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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