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凌亂的姿勢。
她曾經看過西域傳來的歡喜圖畫像,明妃坐於主尊的腿上,肢體交錯、難捨難分。
那時候她只覺得奇異和新鮮,全然不懂其中的奧妙。
現在她懂了。
隔著衣衫,他難耐地試探。
臉上有無法排遣的苦悶和痛楚。
“你代她?你如何代她?”
宋聿輕喘著問她,“你知道該怎樣侍奉夫君嗎?”
他牢牢禁錮住她,因為緊密相貼,她己經全然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避無可避。
她隱約知道那是什麼,加倍地畏懼。
在他的唇又戀戀不捨地追過來時,拼命別開臉:
“哥哥……我不要了……”
宋聿己經忍無可忍。抱起她,轉身來到床上。
放下她,又覆了上去。
親吻如雨點般密集落下,落在她的額角、眼尾、臉頰,最後又重重碾回唇上。
這裡不過是荒蕪的別莊,房間陳設樸素得近乎簡陋。
主人的院子常年無人居住,木柱浸著潮氣,散出淡淡的陳舊腐朽味,雨絲從窗欞縫隙裡飄進來,裹著滿滿溼冷的霧氣。
宋聿在她唇邊說:“本來要等到和妹妹洞房的那一日,可我等不了了。”
雲琅死死握著衣襟,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在宋聿的手往下探之時,她終於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結結巴巴地撒謊:“我、我癸水來了……”
宋聿幽暗地看著她,過了片刻,他的手繼續往下,溫柔地道:“我看看。”
“不要、不要、不要。”
她開始近乎撒潑般地搖頭掙扎,聲音帶著哭腔,慌不擇言,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之前大姐姐還告訴我,這是比上刑還要受罪的事情,會疼的人死去活來。哥哥也不希望我在這裡血流成河吧……”
她敏銳地捕捉到宋聿臉上的一絲猶豫,又嬌聲哀求道:
“早晚都是哥哥的,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麼分別?”
這是他曾對她說的話,現在她又如數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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