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沒有看書,目光只落在她身上,跟隨著她移動。
雲瑯在燻爐裡添入一把安神香,見他直勾勾地盯著她,走過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笑道:“我可要熄蠟燭了。”
她的手心好軟,綿若無骨,覆在疲倦的眼上,感覺好生舒服。
她的整個人亦是如此輕軟,在黑暗中被他抱入懷中,雲瑯感覺到宋聿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
她的月信未完,宋聿慾求不滿,拉住她的手往下探。
剛觸到,她還有些臉紅心跳,又羞又怕。
黑暗中,他沉重的呼吸特別明顯。
見她懵懵懂懂,他咬著牙說:“心肝兒,快一點…”
被他帶領著,雲瑯的臉頰滾燙,哼哼唧唧:“好累,你好了沒有……”
聽到她這樣嬌柔的聲音,他就會平靜的失控。
忘記這一切是從何時生根發芽的。
也許是某個午後,她伏在他書案前臨帖子,窗外的太陽暖融融地照耀著,曬得她眼皮打架,最後不知不覺伏在案上睡著了,墨汁順著筆尖緩緩暈開,在宣紙上洇出一大團墨痕。
他本該是嚴厲的師父,卻沒忍心叫醒她,怕墨弄髒她的衣袖,便俯下身,輕輕將她抱到了榻上。
沉沉酣眠的少女,臉頰粉嫩飽滿,如同枝頭上剛剛成熟的蜜桃般。
他靜靜地俯身看著,眼神又黑又暗,壓抑住去咬上一口的衝動。
愛的終點是什麼呢?是破壞,是佔有。
是想讓心裡隱忍沸騰的痛苦,全部讓她感同身受,是願把骨血與魂魄溶到她的血脈裡,一秒都不許分離。
他這樣想著,眼神詭異又迷離,湊近她纖細的頸側,張口便咬了下去。
雲瑯猝不及防,啊地叫了一聲。她隱隱吃痛,他卻不肯立刻鬆口,齒間又咬了咬,才鬆懈了力道,對著那齒痕輕輕地舔著。
雲瑯乾脆鬆開手了,委屈地責怪道:“你幹嘛又無故咬人?”
他還沒得到滿足,捉回她的手,往她手中送,雲瑯不肯了。
“你怎麼還沒……”她嬌聲抱怨,“我手腕好累,我不要了……”
宋聿哪裡肯半途而廢,啞聲說:“不夠,妹妹換一個法子。”
他的指腹撫上她的唇,重重輾轉,示意她張口。
雲瑯卻不願意。
她如一尾魚般滑進了錦被裡,並牢牢蓋住臉:
“我累了,哥哥若是有興致,便自己解悶兒。我保證不打擾你。”
他不得滿足,怨念地道:“妹妹明明說好,我放你去見姨嬸,你回來會報答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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