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揮杖擊球、折返角逐,直到比賽結束,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插曲,只有一場精彩的角逐。
宋明玥看得滿腔熱忱,還在高聲喝彩:“好球!好球!”
賽事落幕,不出眾人所料,孟君庭憑一己之力壓過全場,摘得了今日的鞠魁之位。
眾女眷紛紛去朝宋明珠打趣道賀。
宋明珠含蓄地笑著,但云瑯看來,總覺得她的笑容沒有達眼底。
等她們結伴折回庭院,一眾女使連忙上前伺候,端來淨水、錦帕與梳理妝奩,供各位夫人、貴女們梳洗淨手、重整妝容。
庭中重設了小宴,撤去方才的葷腥酒席,只餘下清茶、鮮果與各式精緻點心,供眾人閒談敘舊。
雲瑯照舊跟姐妹們坐一起,宋明珠對雲瑯道:
“二妹妹產期將近,我打算為小外甥備一樣長命鎖,討個平安順遂的好彩頭。”
雲瑯笑道:“你備長命鎖,那我便準備百福鐲。”
宋明玥苦惱道:“那我該送些什麼?”
雲瑯悄悄對她耳語:“你不必琢磨,你的那份我來替你挑選,一併送到你那裡去。”
她們正說著私話,幾道身影朝她們緩步走來。
孟夫人來跟雲瑯見禮,福了福身道:“國公夫人安。”
她是宋明珠的婆母,雲瑯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起身回禮。
孟夫人側身往後輕拉,帶出一位身姿纖細的姑娘,對宋明珠示意道:“你房裡的新人,帶來給國公夫人過個目。”
雲瑯有些詫異。
宋明珠卻很平靜,只對她們介紹:“這是二爺新納的貴妾,名喚婉枝。”
婉枝面上含羞帶怯,對她們行禮:“見過夫人,見過宋姑娘。”
宋明玥與雲瑯面面相覷。
等孟夫人領著來人,又去往別處寒暄,宋明玥才回過神來,驚疑地問:“大姐姐,這……”
孟君庭如今升了官,孟夫人嫌棄他房內的兩名通房出身低微,難登臺面,又另娶了位司務的庶女進門。
宋明玥急道:“司務的女兒,卻願意給人做妾?”
宋明珠涼薄地道:“為何不願?我又不生孩子。等她有了子嗣,自然水漲船高,在孟府站穩腳跟,何樂而不為?”
宋明玥急得跺腳:“這可不成!大姐夫本就該與你同心同德,如今這般,豈不是徹底生分了!”
雲瑯當著她的面,不好直說什麼。
趁著宋明珠起身隨侍女去往梳洗整妝的空檔,雲瑯緊隨上前,屏退了左右,跟她說了幾句知心話:
“大姐姐,你跟大姐夫總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法子。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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