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瑯也覺得自己近來的眼淚太多,可她總是忍不住。
宋聿哄了好多句,並沒有成效,便換了個方式哄她。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上來。”
雲瑯順從地伏上他的背脊,任他揹著自己,在花園裡慢慢走。
從前她磕碰摔傷,他也曾這般數次背過她。
往日的溫情,現在回憶起來,也毫不褪色。
背了一會兒,雲瑯怕他累著,忍不住問:“我會不會太沉?”
宋聿卻不肯讓她下來:“很輕。”
他循著小徑,負著她往有秋千的小院裡走去。
院內值守的幾名丫鬟,忽然見到公爺揹著夫人進來,急急忙忙地行了禮,紛紛避開了。
自大婚之後,雲瑯就沒住過這個院子了。
書案和多寶閣依舊原樣擺設,滿滿當當地擺著她制香的器具。
宋聿道:“妹妹若是得了閒,便做一些新的香給我。”
雲瑯欣然應允:“好啊。”
她開心起來,臉頰上的梨渦便淺淺地浮出。
他便俯身來吻她。
覆上她飽滿的唇,又吻到她泛紅的眼尾,他輕聲說:“以後別再為這種事情哭了。”
“知道了。”雲瑯朝他不好意思一笑,“是我魔怔了。”
人心因愛而生怖,又因愛而生出獨佔的貪念。
當初她打理侯府時,一院一舍都準備得很仔細,預備著將來宋聿妻妾成群,子子孫孫都能有舒服的院子。
可是現在她不樂意了。
她素來對陌生人都心存善意,唯獨那位文姑娘被帶到面前時,她卻驟然升起了被冒犯的警覺之心。
她與宋聿恩愛也好、爭執也罷,顛鸞倒鳳或者大吵大鬧,都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私事。
若是讓她親手把他推到別人的院裡,連想都不願去想。
她仰著臉接受他斷斷續續的親吻,纖細的脖頸有著脆弱的弧度。
宋聿的唇便順著那細膩的皮膚一路輾轉下落。
他迷戀她的身體,將自己深深埋進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雲瑯的惆悵便被歡愉打散,顧不得再想其他的,任由他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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