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牛捕捉到了她心理防線的松卸,動作變得更大膽了,一雙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李俊蘭打了一個冷顫,腦海裡閃現出她被別人罵破鞋的畫面以及紅霞和紅梅充滿恨意的目光。
剎那間,理智又重新佔領了她的思想高地,她在李黑牛的懷裡拚命掙扎,一雙手不停地拍打著他結實的胸脯:“李黑牛,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我不能給我的孩子們丟人......”
李黑牛仍然沒有鬆手,他按住李俊蘭的頭,讓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脯上:“俊蘭,別怕,只要你願意離婚,我馬上娶你進門。”
以前李黑牛從來不敢想跟李俊蘭有什麼未來,他心裡就一個念頭,先睡了再說。
後來,他慢慢改變了主意,就他這條件,這輩子肯定是娶不到大姑娘了,最多也就是娶個帶孩子的寡婦。
與其娶別的寡婦,那還不如娶俊蘭。
俊蘭不僅模樣長得好看,還賢惠,是個當老婆的合適人選。
李俊蘭繼續在李黑牛的懷裡掙扎:“你說的都是什麼廢話,我不可能離婚,更不可能嫁給你,你還是娶個姑娘好好過日子吧。”
“我不,我就要娶你。”
李俊蘭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把李黑牛往外推,就在這一剎那間,她忽然覺察到了什麼,警惕地說:“快放開我!你聽,怎麼聽不到水聲了?”
李黑牛這才放開了李俊蘭,支稜著耳朵仔細傾聽。
周圍除了輕微的風聲和此起彼伏的蟲鳴聲外,真的聽不見水聲。
李黑牛的心立馬提了起來:“壞事了,肯定是有人搶水,狗日的,敢偷老子的水,逮到了我弄死他!”
說完,李黑牛向水流過來的方向走去,李俊蘭緊緊跟在後面。
走了大約十多米遠,果然看見水流比之前小了許多,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李黑牛快步走到地頭,拿起鐵鍬對李俊蘭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到上游看看,把水再搶回來。”
才走出幾步遠,他又折返了回來,脫下了身上的舊外套披在李俊蘭身上:“夜裡空氣涼,你穿上,可別感冒了。”
李俊蘭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罩著她替她出頭,還關心她的身體,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李黑牛離開後,水越來越小,李俊蘭有些擔心,照這樣下去的話,估計澆到天明也不一定能澆完。
於是,她乾脆坐在地上等李黑牛。
身上披著李黑牛的衣服,他的汗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心旌動盪,浮想聯翩。
腦海裡又閃現出剛才李黑牛對她耍流氓的畫面,李俊蘭不由得羞紅了臉。
真該死!都多大年紀了,還在這兒懷春呢!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水流突然大了起來。
這嘩嘩的水聲如救命的清泉一樣,讓李俊蘭的心格外滋潤。
但心裡又同時湧起那麼一股失落,地澆完了,下一家來接班,她也該回去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李黑牛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肩上還揹著個編織袋。
”?了來麼什帶你給我,看快,蘭俊“:說地吁吁氣,前面蘭俊李到走著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