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萍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要想報復李俊蘭,就得抓她和李黑牛的實錘,讓他們無話可說。”
提起捉姦,王美麗就兩眼放光,那畫面太刺激了。
她激動地說:“對,抓他倆個光屁股,最好多讓幾個人去,看她李俊蘭還怎麼狡辯!”
說到這裡,她又換了一種口氣:“不過,這事得你帶頭,畢竟李黑牛是我小叔子,我不太方便......”
周金萍一口答應了下來:“行,沒問題,反正我也跟李俊蘭撕破臉了,不怕她!不過,你得給我提供情報。”
“好,包在我身上!”
兩個女人一拍即合,開始醞釀一場捉姦計劃。
說回李俊蘭。
自從上一次跟李黑牛在豆角地裡搞了一次,體會了一次那激情燃燒的愉悅之後,她就非常非常的後悔,真的有一種偷了別人東西的犯罪感和做了不要臉的事的恥辱感。
這不是一個好女人和一個母親該做的事。
李俊蘭告訴自己,這事以後千萬不能再做了,一定要懸崖勒馬。
因此,這幾天她都故意躲著李黑牛,在地裡或家裡碰見了,她也假裝沒看見,或者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
她覺得,只要她不理李黑牛不給他機會,時間長了他自然就沒了想法。
唯一的這一次,就算她報答了他對她的那些好吧。
李俊蘭又忙了幾天,所有的地都種上了玉米,能澆水的都澆了,只有一塊地因為地形特殊沒法澆,河水流不到,村裡又沒有錢打井,只能靠天吃飯了。
地裡打下的小麥也都曬乾了,交了公糧後,剩下的都裝了編織袋在屋裡放著。
條件好的人家都置辦了糧圈,把小麥放糧圈裡,再放上藥防止生蟲,這樣小麥就能存放好多年,萬一哪一年鬧饑荒了也不用餓肚子。
可李俊蘭家不行,她家本來底子就薄,給趙建國看病又欠下了債,孩子們上學也得花錢,賒的化肥農藥錢也都得還,她得趕緊把糧食賣了才能把日子對付過去。
要是不賣,光是置辦糧圈的錢她都拿不出來。
李俊蘭留夠了一年要吃的糧食,剩下的她想都拉到糧食收購點去賣了。
紅霞紅梅不在家,她得自己一個人把那一袋袋小麥搬到架子車上去。
她想想就發愁,但咬著牙也得幹。
雖然李黑牛說過有什麼活就叫他,可是她既然想跟他斷了關係,就得從不依靠他開始。
李俊蘭把小麥一袋一袋地從屋裡背出來裝到架子車上,正準備再裝兩袋就拉走去賣時,悲劇發生了。
她蹲下身體,背起一袋小麥,還沒站起身,腰部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袋小麥也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地上。
李俊蘭疼得掉下了眼淚,這時候不要說背糧食了,她連路都走不了。
扶著牆壁勉強走到外間的床上躺下,李俊蘭絕望得失聲痛哭。
家裡這麼多活,她要是倒下了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