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捉到李俊蘭的光屁股,但村裡人都知道她跟李黑牛瞎搞的事,也算是報復到了她。
趙有福最看不慣周金萍搬弄是非的樣子,他瞄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省點心吧,別跟著外人一起瞎摻合,你跟別人說自家人閒話,你以為別人會感謝你,錯了,他們只會嘲笑你!”
周金萍心裡很是不屑,但臉上卻裝得很無辜:“爸,我沒有亂說,這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是真是假,你去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趙有福當然不會去問李俊蘭,但他心裡知道,這事恐怕不會是空穴來風。
為了打消心裡的疑慮,他還特意去機井房裡看了看。
一看到那個場景,他的心就涼了。
地上果然有一個用麥秸和荒草鋪成的草炕,雖然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但最起碼證明確實是有人來過。
如果不是李俊蘭和李黑牛,那又會是誰?
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從這一刻起,李俊蘭的形象在趙有福的心裡大打折扣。
趙有福在心裡嘆口氣,原來自己真的看錯李俊蘭了,白瞎了他對她這麼好。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女人,就不能守住婦道清清白白地過一輩子嗎?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啊。
以前有些農村女人,剛過門男人就死了,女人連個孩子都沒有,不照樣在婆家守一輩子嗎?
換成現在的女人怎麼就守不住了呢,男人還在屋裡躺著,就敢胡搞。
想到這裡,趙有福不禁可憐起趙建國來,說心裡話,他也是一個苦命人啊。
此時的趙建國也覺得自己可憐。
李俊蘭和兩個女兒在外間的打罵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又是因為這點破事,又是因為李黑牛!
趙建國把牙齒咬得咯咯響,但又無可奈何。
李俊蘭下地後,他把紅亮叫到跟前,從枕頭下摸出5毛錢遞給紅亮:“去給爸爸打點零酒,爸爸困了睡不著,想喝點酒。”
雖然癱瘓了,但他仍改不了喝酒的習慣。
尤其是心情不好時,就全靠酒精麻痺自己了。
喝醉了,沉沉睡上一覺,煩惱便會減半。
買酒的錢,自然是問李俊蘭要的。
每次她都摳摳搜搜得不想給,可架不住他發瘋罵人,每次她都給了。
不大一會兒,紅亮拿著一個罐頭瓶回來了。
趙建國就著幾根鹹菜,一小碟黃豆,把那半瓶酒喝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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