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他為啥幫咱家幹活你不明白嗎?他是有目的的。”
說完,她又壓低了聲音:“咱爸再不好那也是咱爸,要是咱媽真跟李黑牛跑了,你想想,咱們該怎麼活?咱爸又怎麼辦?還有,這事要是被傳開了,咱多丟人啊!”
紅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周金萍把王美麗拽進了自己家。
趙建軍也在家,因為天氣炎熱,地裡的活兒也不是太多了,他很難得的沒有下地。
此時,他正捧著一本《故事會》看得津津有味。
看見周金萍拉著王美麗進屋,趙建軍趕緊放下手裡的書,笑著跟王美麗打招呼:“美麗來了,快坐。”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一雙眼睛像被焊住了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王美麗身上的某個地方看,還不自覺地嚥了一大口口水。
因為剛才的拉扯,王美麗襯衣胸前的扣子開了一顆,又白又大的饅頭露出了一大半,趙建軍看呆了。
他老婆周金萍的胸平得跟飛機場似的,那兩顆小棗除了有分清正反面的功能,勾不起趙建軍的一點慾望。
他平時最喜歡看女人的白麵饅頭,走在街上看見哪個女人山峰高聳,他都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唉,無奈隔著衣服,他看得都不過癮。
現在,王美麗那半座雪山完全展現在他面前,從未見過如此旖旎風光的趙建軍傻了眼,感覺所有血液都衝向了腦門。
不,不止是腦門,還有一個最容易充血的部位。
趙建軍異常的表情驚到了王美麗,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當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前那片雪白時,一張臉頓時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她趕緊扭過頭,慌亂地繫上紐扣,又故作鎮定地抹了抹頭髮。
而這一幕,正忙著給好閨蜜倒水的周金萍絲毫沒有發現。
王美麗接過周金萍遞過來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趙建軍說:“也給我倒一杯,口渴。”
周金萍瞪他一眼:“自己沒長手啊,要不要我餵你?”
話雖這樣說,她還是給趙建軍倒了一杯水:“快喝,喝完了出去,我跟美麗有話要說。”
趙建軍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杯水乾完,轉身就出去了。
他是得先去外面吹吹風冷靜冷靜,順便回味一下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趙建軍離開後,王美麗想起剛才挨的那一巴掌,還是很生氣:“媽的,一個黃毛丫頭都敢打老孃,真是反了天了。”
周金萍趕緊拿芭蕉葉扇給王美麗扇風:“犯不著生氣,來日方長。”
說完,她靠近王美麗,低聲說道:“咱得想辦法捉你小叔子和李俊蘭的光屁股,讓他們在全村丟人抬不起頭來,這不比你跟那黃毛丫頭對罵強?”
王美麗嘆口氣:“這還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他倆搞破鞋的事要是曝光了,不光李俊蘭丟人,我小叔子也不好找老婆,對咱倆都有好處。可是這光屁股要怎麼捉?咱又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搞,去哪搞......再說了,我也,不好出面。”
”......合配我跟得你,過不,法辦好個一有我,樣這“:道說音聲低,刻片沉萍金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