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萍冷笑一聲:“當然不是去看病了,我身體好好的,看什麼病!那次我們去城裡就是閒逛了,買東西都是我花的錢!你給你兒子的錢,我一分都沒見著!”
說到這裡,她馬上又切換成了另一種表情,咬牙切齒地說道:“趙建軍啊趙建軍,你可真有本事,說我得了癌症,去你媽那兒騙錢,你他媽的竟然敢詛咒我!你咋不說你自己得了癌症!你媽了個逼的,不要臉的狗東西……你現在跟你媽說清楚,你這100塊錢給哪個小賤人花了,老孃我可沒見著一分!”
此時,周金萍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她從趙建軍那裡搜刮來的50塊錢,大概跟這100塊錢有關。
因為不是全款,她恨趙建軍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拎把刀出來捅了他。
她故意在楊秀英面前這麼說,就是明著告訴楊秀英,那100塊錢老孃沒見著一分,老孃不背這個鍋,也不承你這個情。
楊秀英的心疼得都在滴血,她抓住趙建軍的胳膊,嘴唇輕顫:“建軍,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就是騙了我的錢?”
趙建軍面紅耳赤,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時,他心裡恨不得掐死周金萍,她白得了50塊錢還出賣他,太他媽的不要臉了。
周金萍不屑地冷哼一聲:“事情明擺著的,這還用問嗎?”
趙有福見矛盾愈演愈烈,在向著他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他趕緊拉著楊秀英回了屋。
趙建軍和周金萍也回了他們住的東屋。
一進門,周金萍就厲聲問道:“說,從你媽那騙的100塊錢弄哪了,花在哪個小賤人身上了?”
趙建軍斜瞄了她一眼,不服氣地說道:“哪有什麼小賤人,你非要說有的話,那小賤人就是你!那50塊錢你不是拿了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另外那50塊呢?弄哪了?”趙金萍壓低聲音吼道。
趙建軍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最後,他只能胡亂編了一個謊話,說打牌輸掉了。
“說,輸給誰了?”周金萍步步緊逼。
她根本不相信趙建軍的話,村裡人打牌都是圖一個打發時間,基本沒有人賭錢。
就算偶爾有,那也只是一毛兩毛地幹,輸個三五塊的就了不得了,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輸掉50塊。
再說,結婚十幾年了,她也瞭解趙建軍,他對打牌根本沒有興趣,只是偶爾打個三兩次,輸錢就更不可能。
周金萍猜想,那50塊錢有很大可能還在趙建軍手裡,她應該想方設法把它弄出來。
趙建軍實在編不出來都是跟誰在一起打的牌,就算他能編出來,周金萍只要稍微用心一打聽,他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見趙建軍沒說話,周金萍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伸出一隻手,懟到趙建軍的前前:“拿來!”
趙建軍一臉懵逼:“什麼拿來!拿什麼來?”
周金萍又冷哼一聲:“少跟我說廢話,把那剩餘的50塊錢給我,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趙建軍哪有50塊錢給她,可她不依不饒,非說趙建軍還藏有錢,不然為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趙建軍一咬牙一跺腳,編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