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這王八蛋,回來了不先見老婆而是先去見老孃,簡首不要太可恨。
因此,等趙建軍進門時,她故意黑著一張臉不理他。
趙建軍湊過去,討好地摟了一下她的腰,又掐了一把她那沒有多少肉的屁股,仍然沒有換來周金萍的笑臉。
她陰著臉說道:“你走,去跟你媽過吧,來找我幹啥?”
趙建軍嘿嘿笑了兩聲,從身上的包裡掏出買的那件毛衣遞到周金萍面前,周金萍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你去試試,這花色襯得你的皮膚白,肯定好看。”
周金萍的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霞,她嘴上埋怨趙建軍亂花錢,其實心裡美滋滋的,拿起那件毛衣就去了裡間。
再從裡間出來的時候,趙建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言不由衷地誇獎道:“好看,不錯。”
毛衣是修身版的,周金萍穿上它,身上的缺點暴露無疑,讓趙建軍都沒眼看。
那胸脯平得跟飛機場似的,還沒有他一個男人的胸大肌發達。
對比起王美麗的那兩個鼓囊囊的“胸器”,趙建軍覺得寡淡極了。
周金萍知道自己的缺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胸,對趙建軍說道:“我應該把我的胸罩穿上,這樣顯得胸大一些……”
周金萍買的那個胸罩,她總是捨不得穿,大部分時間都在箱子裡放著。
其實,趙建軍覺的,穿不穿的都無所謂,裡邊沒有內容,穿上也只能騙騙外人,對於他這個知情人,騙不了一星半點。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為了不破壞氣氛,他還是笑著說道:“穿吧,一個胸罩而己,穿壞了再買,也不值幾個錢。”
聽趙建軍這麼說,周金萍這才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她問趙建軍:“你這次回來,帶了多少錢?”
趙建軍早就在路上把這100塊錢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他把給王美麗買圍巾的錢,開房間的錢和吃飯的錢都勻在了所有正常的花銷裡,最後只給了周金萍30塊錢。
“鑽井隊不發工資,到年底了才一起結算,這次回來,我讓老闆預支了我100塊錢,除了來回的路費,給你買毛衣和吃飯錢,還剩30塊,都給你。”
本來他不想給周金萍錢,但想想兩個孩子在家也要花錢的,就勻了30塊給她。
何況,到年底回來的時候周金萍還要對賬,與其絞盡腦汁編瞎話,還不如現在就先把這100塊搞明白。
回來一回就損失了70塊,這讓周金萍很是肉疼。
她對趙建軍說道:“你是為了建華的事回來的,這次來回的路費理應讓她掏。”
這話讓趙建軍很惱火,趙建華沒了男人,他這當哥的幫她找個工作還讓她出路費,那他成什麼人了?
周金萍這娘們就是有這種本事,總是讓他剛想對她好點時再讓他對她厭惡起來。
趙建軍皺了皺眉說道:“閉上你的嘴吧,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周金萍本來還想反駁,但想到趙建軍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明天就又要趕路,就忍著沒吭聲。
晚上一上床,周金萍就脫得光溜溜地鑽進了趙建軍的懷裡。
趙建軍如臨大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