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時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你們的親女兒,不然哪家做爹孃得捨得給女兒接皮條呢,我可是清白大姑娘啊。”
雲大剛不在意道:
“就是黃花大閨女才值錢,你第一夜可是給咱們賺了二百兩銀子,你想想,咱們一家人得賺多久才能賺得回來啊,不正是看中你是良家子又是黃花大閨女麼。
你啊,就認命吧,我沒把你賣掉都算好的。我養了你這麼多年,現在正是你回報家裡的時候。”
雲袖兒臉色不變,視線移到雲大雲二雲三身上,
“哥,你呢,妹妹的賣身錢,好用嗎?”
雲大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和我說這做什麼,是爹做的主,你別給我在這兒陰陽怪氣。現在你都髒了,想嫁人也沒人要,你要不乖,我有的是方法治你。”
雲二:“就是,你現在殘花敗柳,除了依附我們,你還有別的選擇?”
雲袖兒看著這雲家人,真是一家子都爛透了,雲煙汐在這些人手裡,逃不開,只會被吸乾骨髓。
雲袖兒嘆了口氣,聲音裡透出一股寒涼,
“雲煙汐心善,她在最後都想放過你們,如果你們剛剛說你們真心實意悔過,我還會饒你們一條命,。
但你們從上到下都是爛的,所以,今晚這頓豐盛的晚餐是你們最後一餐。”
她的話讓雲大剛嗤笑出聲,
“臭丫頭,別給我裝神弄鬼,老子可不是嚇大的,明天給老子洗乾淨乖乖待客,不然老子揍你。”
“是嗎?那你現在可以試試。”陰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雲大剛只覺得自己身子一下不聽使喚,隨即他驚恐發現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刀。
而他的手緊緊握住了那把刀,他只能看著自己身子一步步朝著自己三個兒子走去。
雲大剛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像銅玲,眼裡滿是絕望恐懼。
他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隨著離三個兒子越來越近,他在心裡絕望吶喊,不要,不要,兒子快跑!
似乎是明白他爹的意思,雲大站起身朝門外跑,他用力搖愰門,那門任憑他怎麼拉扯,怎麼踹,始終都是紋絲不動。
冷汗順著雲大額角滑落,滴在脖頸裡冰寒刺骨,他的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淡淡血光。
他就這麼看著他爹走到他那還不在狀況的兩個弟弟面前,一刀,兩刀,很快,兩人瞪大著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啊,救命。”婦人和她三個兒媳還有那年輕女子擠在門口處,瘋狂拍射門,恐懼像潮水一樣把她們淹沒。
臉上血色褪盡,剛才的不可一世仿若是一場夢。她們嘴唇哆嗦,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救命啊,殺人了,誰來救我們。”
見雲大剛像提線木偶一樣靠近自己,雲大嘶吼一聲,恐懼讓他變得瘋狂,
“別叫了,外頭聽不到的,把那臭丫頭殺了,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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