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們有什麼事都會幫忙，鐵柱他也喊你奶奶，你怎麼能這樣，你把我們一家子害得好苦啊。”
李茂生見他娘呼吸不暢，連忙將劉鹹味的手指扯開，
“伯孃，您不能聽道長的一面之詞就認為是我娘害了鐵柱這孩子啊。
我娘雖然對外人脾氣不好，但是對血親還是很好的，她萬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領生猛地攥緊雙拳，青筋暴起，他首接怒視李茂生，
“你說你娘不會，那你和我說說，為什麼我兒子出了事，你家銅柱，原本他是有點遲緩的，為什麼會變得聰慧了許多。”
李茂生說不出來，他狼狽的撇過眼，
“我家銅柱可能是開智了啊，這種事又不是沒有。”
事觀自己孩子，桂香抿了抿嘴，道，
“大哥，我家銅柱不傻，他只是說話和動作比旁人慢了點，他越長越大，人也會慢慢變好，這都是很愛正常的。”
李領生譏笑一聲，
“你就騙騙你自己，你信嗎？”
李福順看著這鬧劇，首接拍拍椅子上的李祿順，
“二弟，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家窮，我和你一人揹著一大捆柴去鎮上賣。”
“我們這兩捆柴就賣了十文錢。”
“那時候娘身體不好，要吃藥，這銀錢咱們不能亂花，但你吵著鬧著要吃饅頭。”
“我花了兩文錢給你買了饅頭，我一口都沒吃，全給了你。”
“回到家我把這事擔下來，還被爹打了一頓，但我想著你是我弟弟，我該對你好。”
“祿順，我知道你醒了，我想問問你，你在害你侄孫兒的時候，你想過我這個大哥嗎？”
李福順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大聲喝罵，他說著從前，心裡像是泡在冰水中，感覺刺骨的寒。
李祿順到底還保留著一線良善，他滑跪在地上，眼淚涕流，
“大哥，對不起。”
他沒有辯解，只是跪在那兒，
“大哥，你打我罵我吧，殺了我也行，我絕不反抗。”
李福順抹了把臉，聲音沙啞，
“我不打你，只是我也沒辦法再認你這個弟弟，以後咱們兩家斷親吧，不必往來了。”
李祿順趴在地上，無聲淚流，肩膀一聳一聳的。
方青看到這一幕，嫌棄地撇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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