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夠溫柔的了。
巫醫聽到院子裡的響動和林蘇的驚呼，從洞穴裡探出頭。
看見滿身血汙的三個人，他小跑著過來，腰疼都顧不上了。
林蘇看見巫醫，眼淚又嘩嘩地流下來。
“巫醫爺爺，你快救救沉淵！”
“好好好，別哭別哭。”
巫醫咬著牙，忍著腰疼，把沉淵背起來往洞穴走。
前腳剛邁出一步。
身後“撲通”一聲。
白狼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倒下，倒地的時候變成了人形，一頭銀髮散落在地上，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
巫醫：“......”
真是要了他這條老命了。
熟悉的石床上，躺著的再也不是沉淵和林蘇兩個人。
一黑一白並排躺著，長得都姿容無雙。
一個白髮如雪，五官凌厲帶有攻擊性。
一個黑髮沉穩，輪廓硬朗冷峻。
林蘇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獸皮衣服，也按照巫醫的指點墊上了柔軟的獸皮。
她紅著眼睛站在床邊，簡單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外面，天空泛起魚肚白。
“巫醫爺爺。”
她的聲音沙啞：“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沉淵會不會......”
那個字太冰冷，她說出口都覺得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拚命忍住不哭出來。
巫醫手裡拿著藥罐子，正往沉淵和澤身上塗藥膏。
聽見林蘇的話，他頭也不抬，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
“沒事，一個流血多了一點，另一個異能消耗過度。”
他一邊塗藥一邊繼續：“雄性沒那麼脆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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