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展翅翱翔,載著林蘇和澤飛得無比平穩,彷彿生怕自己一個顛簸,就會驚擾到脊背上嬌美無比的雌性。
林蘇蜷縮在澤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他,怎麼也不肯鬆開。
眼眶泛著淺淺的紅,看得澤心疼得不行。
“蘇蘇,你這幾天......過得好嗎?”
好,怎麼可能好......
林蘇腦海中閃過青衍瘋狂的行徑,想起那些令人窒息的日日夜夜。
林蘇一隻手垂落放在肚子上,又像被燙般,猛的收回手
不會的,不會懷孕,她安慰自己。
她抿緊唇,搖了搖頭,手臂環住澤精瘦有力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輕輕地蹭了蹭,依賴顯而易見。
不多時,金雕身後跟上了幾隻鷹族獸人。
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啼鳴,金雕緩緩收翅,穩穩落在一片空地上。
澤抱著林蘇從雕背上躍下。
綠色的長裙掩不住她纖細的腳踝,一尾青綠的小蛇盤踞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醒目得刺眼。
澤沉默地盯著那枚青綠獸紋,心如刀絞。
金雕化作人形,一頭暗金色的頭髮,瞳色如銅金,與兇悍的獸形不同,他生得竟有些稚嫩,帶著幾分娃娃臉。
林蘇只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重新將臉埋進澤懷裡。
直到後面的鷹隼相繼降落,耳邊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
低沉平穩,是她夢裡都在反覆迴響的聲音。
林蘇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沉淵身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滯。
只一瞬,她便開始掙扎著要下去。
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穩,看著自己的伴侶撲向沉淵的懷抱,心裡泛起說不清的滋味。
林蘇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往下落。
她整個人撲進沉淵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彷彿一鬆手,睜開眼睛他就會消失。
“沉淵,我害怕......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更怕你會死......”她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嗚嗚嗚,我好想你啊!”
她哭得很低很低,連哭泣都小心翼翼。
她把臉深深埋進那個讓她安心的懷抱裡,壓在心底的話像倒豆子一般傾瀉而出。
燼野和其他雄性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林蘇吸引。
聖雌本就貌美,可誰能想到,竟能美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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