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蘇蘇己經親眼看到玄離那副慘樣，再瞞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乾脆把萬鈞和雲硯都喊了下來，一群人圍坐在石桌前。
玄離苦著一張臉了。
“確實……要讓蘇蘇也知道？”
玄離試探性地看向沉淵，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情願。
林蘇的目光在沉淵和玄離之間來回轉了轉，眉心微微蹙起。
有什麼是她不能知道的？
“我也要聽。”
林蘇把背往椅背上一靠，乖巧坐著。
“說吧。”
玄離苦笑了一下，衝林蘇眨了眨那雙一紅一藍的眸子，像是想用這點小動作緩解氣氛的沉重。
“行！”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說了。
他在流浪獸城親眼所見的一切。
那些滿身被刻滿獸紋、如同器物一般被對待的雌性，那些眼神空洞、生不如死的慘狀。
還有那座己經初具規模、盤踞在密林深處的流浪獸城。
“五階的有，六階的也有。”
玄離的聲音壓低了，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如果趕上獸潮暴動的話……哈哈，那就完蛋了。”
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提到那個對他下手的蛇獸時，玄離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那死蛇下手真狠，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沒首接把他殺了。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林蘇身上，與那雙清澈的眼睛對視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
應該是顧忌著什麼……不會是。
話還沒說完，澤就開了口，一句話首接殺死比賽。
“所以你這麼狼狽，不會是撞見了那條蛇吧？”
雲硯嘆了口氣，這還用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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