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猛地抽回手，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那雙眸子便顯得水潤潤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承認，當初的確是自己主動招惹的青衍，也曾想過試著接受他。
可他呢？
威脅、強迫，甚至為了抓她去攻打萬獸城。
獸潮的事與他無關，可他一抓住自己，第一件事就是毀了沉淵他們的獸紋。
林蘇張了張嘴，只覺得喉嚨裡堵著什麼，說什麼都是徒勞。
索性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聲音也淡了下去。
“我不會喜歡一個強迫我的人，所以我不喜歡你。”
兩人目光相對，無聲地對峙著。
青衍的臉色一點一點淡下來，像是褪了色的暮光。
他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放她走？
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心心念唸的人投入別的獸人懷抱？
光想想，他就難受得要發瘋。
“蘇蘇，別逼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近祈求的顫抖。
到底是誰在逼誰？
林蘇想開口諷刺，可一觸到他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神色，諷刺的話便卡在喉間，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說出來他只會更瘋。
她偏過頭，不再看他，心裡默默盤算著。
現在怎麼辦？還有沒有逃跑的可能？
她嘴上說著不跑，那是騙鬼的。
青衍將人重新摟進懷裡。
林蘇掙扎不開，低頭看見自己腳踝上纏著的蛇尾，氣得不行，甩了幾下卻怎麼也甩不掉，跟塊狗皮膏藥似的。
“蘇蘇，餓嗎？”
他低聲問。
“不餓。”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猿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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