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那天，他出手抓了兩隻狼獸。
那隻狼獸為了伴侶，死死擋在面前。
他不理解，一個雌性，到底有什麼值得這樣去守護？
他很少對什麼事感到好奇。
可那天，鬼使神差地，他沒有首接回去，而是漫無目的地走著。
然後，他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雌性。
她不停地在原地轉圈，神情認真又可愛。
他上了最近的一棵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而她抬起頭看向他的那一刻，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驚喜。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的目光。
是她主動走到自己身邊，說要和他做伴侶。
他怎麼能放過？
結侶之後，他無疑是開心的。
可伴侶的抗拒讓他生氣，明明他也是她的伴侶。
於是他學著傳承記憶裡的樣子對她。
可她面對他時，心裡永遠只有害怕和恐懼。
那種初見時的喜悅和欣喜，再也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
從一開始……就錯了。
腦海裡閃過林蘇決然赴死時的樣子。
青衍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鬆開。
綠色的長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他低下頭，眼眶泛著紅，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
然後是一滴，兩滴……更多。
寂川嘴角那點笑意徹底掛不住了。
這真的是蘇蘇口中那個心狠手辣的蛇獸嗎？
“你什麼意思？”
寂川皺了皺眉，“裝可憐？”
青衍抬起那雙泛紅的綠眸，聲音沙啞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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