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吸收晶核不可能達到六階七階,更多是靠一次次在生死線上徘徊,當然天賦也不能少。沒有天賦的獸人,最高的成就也就是五階。可以說,獸世既公平,也不公平。
林蘇瞭然地點點頭。她穿越後身邊圍繞的基本都是五階獸人,少量的三西階。只是意外寂川的年齡——這回可真是“爺系男友”了。不過他沒有老人味,是香香的寂川,而且長得那麼好看。她的伴侶們一個個都跟妖精似的,特別是雲硯和寂川。澤就不一樣了,他長得像精靈。
沙娜有些羨慕地看著林蘇,看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就知道林蘇一定長得非常非常好看。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捏捏臉頰上的肉,又捏捏肚子上的肉,心裡犯起嘀咕:自己是不是吃太多了?
她的伴侶立刻安慰道:“沙娜健康就好。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美、最好的。”
沙娜抱住丘:“丘,你也是最好的。”
林蘇和沙娜互相給對方餵了一口狗糧。眾人稍微整頓了一下,便繼續往前走了。
不遠處,沙丘後面的青衍身上披著黑色斗篷,遮住那一頭在沙漠中格外醒目的綠髮。他默默聽著伴侶的笑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又抿平,默默將獸皮往下拉了拉。
內心不停地告訴自己:只要能守護伴侶就好。不要再做任何讓她傷心的事,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都害死伴侶一次了,難道還想害死第二次嗎?
太陽落下,被雙月取代;雙月落下,又被新日替代。如此迴圈往復了三天,終於在沙漠中看到了一抹綠色。
雲硯狐狸眼睛微微眯起:“到了。那個就是西大陸的萬獸城。看著跟五六年前沒什麼變化,就是不知道我那幾個族人還活著沒有。”
林蘇坐在微涼的水流上,月魄石早己失效。她整個人癱在水上,不高興地哼唧著喊熱。寂川只能不斷地往外釋放異能降溫,可那點涼意很快就被烈陽烤乾。
聽到雲硯的話,林蘇抬起頭,轉了個圈,蹭到坐在水流上的寂川身邊,將腦袋枕在他腿上往前看:“真的哎!希望那個巫醫還活著,不然我該上哪兒去找玄離啊!”
至於那個玄夜……還得她去勾引他。
想想就頭疼。該怎麼勾引人啊?撒嬌?用身體引誘?實在不行……強上了得了?
可聽獸神的意思,那是他的繼承人啊!實力最少也要七階了。
好難,好煩,好睏。
這幾天晚上沒有月魄石,她都沒睡好。水霧雖然涼絲絲的,可黏在身上睡覺時膩乎乎、黏糊糊的,真的難受死了。
沙娜比林蘇激動多了,眼淚汪汪地看著前方,大有一種終於熬出頭、要上岸的感覺。
“丘,終於到了!!!”
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先是部落被毀滅,然後伴侶為了保護她,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後面一首被蠍族追殺。幸運的是她遇到了林蘇,不然肯定要被蠍族抓走了。
萬獸城近在咫尺。沒過一會兒,眾人就到了城附近。城牆上幾步一崗,守備森嚴。看到林蘇她們靠近,獸人們立刻警覺起來。沒有貿然下城牆,而是隔空喊話。
“來萬獸城有什麼目的?”
沉淵開口:“找獸人,巫醫。”
城牆上的獸人下來。此時沉淵他們都變成了人形態,手臂上一水的六階,外加一個七階。
獸人瞬間繃緊了神經。林蘇眨眨眼睛,怕沉淵過於簡潔的語言對方聽不懂,於是主動開口:“我們來找萬獸城的巫醫,打聽一個獸人。打聽完了,我們就離開。”
那輕靈甜美的聲音一響起,獸人愣了一下,看向七階獸人身後的小雌性——只露出一雙眼睛,就那雙眼睛,己經足夠驚豔。
他沉默片刻。六階七階的獸人,他不得不警惕,何況現在還是關鍵時候。“我需要稟告一下獸王。”
”。好“:頭點淵沉








